宇文炀却也是微微一笑:“这枚丹药原本便是准备送给城主,送礼自然也是投其所好,如今只是借着令月的手送出去。”
兰令月禁不住道:“既然如此,岂不是我夺走了你的人情?”
宇文炀意味深长的说道:“在我看来,比起兰城主我更愿意讨好令月你,更喜欢让你欠下我的人情?”
兰令月有些无奈:“人情欠得太多我只恐怕还不起。”
对方仿佛织下了天罗地网却等着自己上钩,要将自己紧紧包裹。最关键则是宇文炀费心的却不仅仅是人情,还有一些感情投资。只是兰令月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宇文炀会喜欢上自己,甚至有那方面的心思,期待自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报答。毕竟在兰令月看来,这位宇文将军一举一动都有着她看不破的深意,并且这样子的人似乎永远不会被感情所束缚的。
宇文炀轻轻一弹手指,猩红的唇瓣亦是溢出了一丝笑容:“那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让令月再欠下我一份人情。就不知道令月对如今敦煌城中所发生一切事情可有破局之法?”
最初宇文炀一口一个令月,也是让兰令月有些不自在,毕竟她并不喜欢这样亲呢的称呼,而且这样子的称呼还来至于一个男子。只是人的习惯无疑是可怕的,比如如今兰令月分明已然习惯了,习惯了宇文炀对自己这般亲近的称呼。
兰令月也不扭捏:“就不知道宇文将军对如今这些事情有何看法?”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宇文炀站在自己这一边,会让兰令月生出一丝安全的感觉。
就算宇文炀没有巨额的财富和显赫的本身,宇文炀本身亦是一个胸有谋略的黑暗军师。
这个神秘嗜血的男人却分明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能看破那些最隐秘最黑暗的心思。而这样子的男人若是敌人无疑是极为可怕,可是若是朋友那又是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丝安心味道了。
“无论是栽赃陷害还是散布谣言,这些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甚至只是一些乱心的举动。就算得逞又如何?这个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名声而已,要知晓无论是大周国君还是西域豪客,他们坐稳自己的位置都绝对不是靠仁义道德。李世民就算逼父杀兄又如何?就算是做尽全天下最不堪的事情,只要手握权柄,那也能稳如泰山。那些在敦煌传闻谣言的刁民,实则只不过是令月你对他们太厚道了。只要将这些传谣言的无聊之上杀上几十个,挂在城头示众。我就不信还会有人能直言不讳,能够为别人的不平而送上自己的性命。人就是如此,一旦会损害自己的利益,那么他们都会表示退缩了。”
“同理而言,那些兰氏族人看似支持兰凤离,这是因为支持兰凤离能让他们得到一些利益。可是当他们发现支持兰凤离会损失得更多的事情,这些所谓的兰氏族人就会闭上自己的嘴,乖乖的听话。”
“当然以上这些手段若非必要,能不用则不用。兰城主不曾太过强硬是根本还用不着。靠着一些刁民的流言蜚语,和所谓的栽赃陷害就能扳倒一个兰氏的继承人,这实在是异想天开。故此如今令月的处境看似有些不妥当,却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