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马腾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仇怨,何苦为此纠缠下去,虽然我们在人数上占绝对的优势,但对方几将个个都是天下少有的猛将,真要是拼杀起来,我们手下的兄弟不但会死伤惨重,而且也很难留下那几员猛将来,所以呢,何苦呢,再说了,人家把财物都已经给了我们了,再要与他们拚杀下去,除了徒增伤亡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这事情,到此为止吧……”
刘民不知道马腾的想法,与马腾的军队脱离接触后,刘民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带着队伍紧赶一段路程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将探马分成两队,一队在后面监视身后的动静,一队向着北方前进的方向撒开,打探前方的动静,第二天,前方的斥候探马就找到了一个羌人部落,人数有一千多人,是个小部落,这样的小部落,可战之士一般也就不会超过三百人,正是刘民他们下手抢掠的好对象,不过刘民并不是那种杀戮成性的人。
所以刘民在包围了那个小部落后,并没有下令屠杀他们,而是让对方交十名年青的奴隶,二十匹好马,十头牛,二百只羊,这样的一个数目,对于一个一千多人的部落来说,负担算是不轻不重,一般情况下不愿意交纳这些东西而愿意拚命的部落并不多,眼前的这个部落,因为靠近韩遂和马腾他们的势力,族中能战之士有一大半都投到了韩遂或者马腾的队伍中去了,留下来的能战之士才只有一百五六十人,面对着刘民那男女共八百多人(女兵身上也穿着兵甲,所以看上去与男兵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个部落自然是选择了交纳刘民所要的东西,十名奴隶中有三名男汉人,四名其他族的男子,三名估计是极西之地的白肤女人。
名白肤女人在大汉人看来是极丑的了,刘民本来还打算赏给典韦文丑他们,让他们多生几个威猛的小典韦小文丑出来,结果因为在典韦文丑他们的眼中太丑了,刘民只得放弃那个美好的打算,把三名白人女子放进了女兵队伍中,那七名男奴隶则进入了后勤队伍中,其中三名汉人则待遇稍高一级,在后勤队伍中的人,有了战功之后,才会提升进正式的战斗队伍中,而只有进了正式的战斗队伍中的人,才能享受分配战利品的待遇。
如此又敲诈了两个小部落后,刘民终于遇到了一个抵抗的部落,这个部落有近两千人,近六百能战之士,对于他们的反抗,刘民二话没说,带着队伍就离开了,惹来那个部落的人大声的嘲笑,典韦,文丑他们心中都很气愤,不明白刘民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刘民只对他们说了一句,我要为自己手下的兄弟们的生命负责,随意葬送手下兄弟的生命是可耻的行为。
刘民带着手下走了七八十里,遇到了另外一支小部落,敲诈完这个小部落的东西后,刘民没有继续前行,而是让手下的人员休整了一天,然后带着队伍往回走,这一次,连张辽也不明白刘民为何要带着人往回走了,刘民很得意的笑了笑:“对于那些不合作的部落,我们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那样岂不是对不起那些肯合作的部落了吗,无论如何,对于这种桀骜不驯的人,一定要给与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以后老实点,别没事就跑到我们的大汉去抢东西,嘿嘿,再说了,他们这也是给了我们一个动手的理由啊。”
刘民这一说,张辽他们便知道了刘民的打算,这位大哥(主公)是舍不得牺牲手下人的性命,便想用偷袭的办法,刘民现在带领着的手下,大概除了张辽为人正派之外,其他的没有一个是好人,一听说要放手杀人抢东西了,一个个都兴奋起来,包括刚到刘民手下不久的庞德,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也满是杀气腾腾。
庞德被刘民买下后,对于自己这个厉害的象妖怪一样的新主公很快就认同了,北地男儿,最崇拜的就是武力超高的勇士了,象刘民这样要武力有武力,要身份有身份的主公,对于庞德来说,在王八之气上远高于马腾,更何况刘民顶着的这个身份是皇族子弟,也给一心想出人头地的庞德带来了很大的希望。
最后三十里的路程,刘民让手下出战的士兵把自己的战马都包上了麻布,在最后十五六里时则都是下马步行,此时天色也终于夜了,当刘民他们离得那个部落还只有四五里的路程时,已经是夜到子时了,刘民一声令下,所有出战的人都上了战马,忽啸着向那个部落冲了过去。
此时的天空,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那月色,在明亮中带着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