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除典韦这个憨人之外,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大家原本为典韦傻呼呼的话感到好笑的,这老兄竟然对一匹马说抽屁股的事,那马能听的懂吗,可事实告诉众人,那马还就真的听懂了典韦的话,要不然也不会往回跑了,而且那神态和动作,就想一个人一般,把心中所想的情绪表现了出来,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那马竟然听的懂人说话?先前那速度就已经让人吃惊到发呆了,现在,一匹能听的懂人说话的马,那还是一匹马来着?
“天马,天马……这是天马下凡了……”忽的有一个人跳下了自己的马,向着刘民的那匹马磕起了头来,这一些从张纯手中过来的俘虏,虽然绝大多数的是汉人,但也有少量的草原部落的人混在其中,草原上的最信的是长生天,最尊重的是勇士,最崇拜的却是那不同凡响的好马,如果有一匹马超出了别的马太多,就会爱到草原上的人崇拜。
刘民这一匹马的表现,对于这一片草原上的马来说,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是天马的象征,高大神骏,速度快,现在再加上一个聪明的象人,如果这还不是天马的话,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那么世上就没有天马了,当那人跳下马来跪拜之后,又有不少的人跳下马来,嘴里喊着天马,非常虔诚的向着刘民那匹马磕起头来,到后来,一些汉人也下马磕起头来,北地的汉人与草原上的人混居,不但让一些草原上的人汉化,也同样让一些汉人草原化,所以草原上的一些风俗也对一些汉人有着不小的影响。
刘民的那匹似乎也知道众人是在崇拜自己一般,昂着头得意洋洋的往回跑着,让典韦的那匹马分外的不高兴,不停的在原地踏着蹄子,间而嘶吼一声,忽的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回头对着那些正在地上磕头的慢慢走去,因为它挡在了刘民的那民前面,这样一来,这些磕头的人似乎都在向着它磕头一般,别人没有看出典韦匹马的心思,赵云和张辽却是看的出来,这叫喧宾夺主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的有些苦笑和惊异,马聪明到了这种程度,还能算是马么,只怕是妖怪才差不多吧。
张辽不由的想起了刘民的厉害,心想大哥的本事厉害的不象是人,现在,他的马也厉害的不象马了,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搭档啊,赵云心中也同样想着刘民的厉害,暗道世上有刘候爷这样的英雄,也只有这样的马才能配的上这样的英雄吧。
那些向刘民的马磕完了头的人,起身后一个个的神采飞扬,好象白捡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在张辽命令重新编队前进的时候,一个个非常的听话,并且看上去士气高昂,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能得天马认主的刘民,那就是上天选定的英雄人物,跟着这种人物,说不定有一天自己就是那史诗中的某一个英雄,出于这种美好的的憧憬,这些人的心中自然也就开始归附于刘民,把刘民当成了自己以后的主公和大汗了。
这个时候的刘民,却带着一百来公孙瓒的手下正在广阔的旷野中步行着,本来大家都是有一匹马的,可惜在追逐中,刘民所骑的马和公孙瓒那一百来手下所骑的马大部分都累废掉了,只有少量还有机会复原的马,带着这少量还能走路的马,一行人在旷野中慢慢的走着。
想到自己沦落到要用两条腿在这无人的旷野中步行,刘民心中就有些气,看到那个已经向自己投降了的公孙越,刘民便想狠狠的踹他几脚,你说你这家伙,没事让手下叫你公孙将军做什么,还打扮的行套跟那公孙瓒一样,害的自己为了追他,连马都跑死了。
这公孙越是公孙瓒的一个侄子,二十来岁,武力上还不错,所以很得公孙瓒的看重,毕竟是自己的侄子,自然是比外人要更让公孙瓒信任的了,所以在公孙瓒的军队中职位也不低,而且公孙瓒最信任的还就是自己的族人,他的军队掌权的人,也大部分是姓公孙的,象赵云这样的外姓人,即使是在公孙瓒的面前显露出超卓的本事来,恐怕也难以得到公孙瓒的重用,顶多就象吕布对高顺的态度,三国时的吕布对于高顺,只让高顺训练那支陷阵营,却从不让高顺掌握那支陷阵营的军权。
百来人跟在刘民的身后走着,那公孙越看着刘民的背影,眼珠儿滴溜溜的转着,显然是没有想什么好主意,手掌握着自己的兵器,松了又紧,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