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完与其他的人一样,怎么也无法想象典韦是一个读书人,但来彩云楼的人,几乎没有不是读书人的人,那些纯粹的武夫,是没有兴趣来这里的,男人与女人看待事情的目光往往是不同的,伏完的主要注意力都在典韦身上,而他的妻子刘华的目光除了一开始扫了一眼典韦之个,基本上都在打量着刘民,这个时候,那傅粉何郎还没有出生,刘民那经过改造后很变态的皮肤,让本身也是美人的阳安长公主刘华也是有些嫉妒。
大宋朝以前的的公主,在个人的生活上还是比较自由的,所以很多公主的私生活很是不检点,自大宋开始,做公主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阳安长公主刘华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公主的身份摆在那儿,做驸马的伏完也不敢太管刘华的事情,否则刘华也不敢这么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有不少人上前去与伏完夫妇行礼,就算是何干在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这是对彩云楼的主人的尊重,独有刘民与典韦两个不认识伏完夫妇的人还傻乎乎的坐在那儿,刘民他们的这种行为,在众人的眼中可就有些狂了,在吸毒的清流派还没有崛起之前,狂生是不怎么招人喜欢的,三国时很有名的狂夫弥衡,就是人见人厌,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把他杀了,弥衡是够名士的了,只不过他生的时代早了一点点,如果是三国末期,狂生狂夫较多的时代,也许就没有人与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计较那么多了。
“不知两位怎么称呼?”伏完不喜欢狂妄的人,更不喜欢狂妄的人跑到他这个彩云楼来,所以径直走到刘民他们的身前,很不客气的问道。
刘民虽然不知道伏完是谁,但对方走到他面前问他,刘民也只得很不乐意的站了起来:“我是刘民,现在嘛,算是辽西的太守,这是我二弟典韦。”
出于礼貌,刘民本应该询问伏完他们的姓名的,但刘民没有想要在这里结交谁,所以对方的姓名刘民也懒的问了,何干看了刘民一眼,心想这位刘候爷可够狂的,他不知道这是阳安长公主与她的夫婿吗?一个女子却替刘民补充道:“长公主殿下,他是清河的候爷,大概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可能不认识长公主殿下您。”
刘民扫了那个女子一眼,明白这个女子这是在为自己说好话,虽然他不需要,不过还是对那女子表示谢意的点了下头,那女子见刘民向她点头,脸上浮起一阵红晕,娇羞的低下了头去,刘民对于长公主这个称呼,仍然是不明白这个长公主是谁,不过对方既然是大汉的公主,那么也是姓刘的了,当下向她施了一礼道:“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刘民现在是太守了,到也可以自称微臣,小臣的,不过这个称呼一般是应该对着皇帝说的,刘民在刘华这个长公主的面前,实际上是不需要把自身摆的这么低的,因为这可不是大清那个等级森严的朝代,就算是在汉灵帝面前,刘民自称一个臣字也就足够了,昏庸的汉灵帝也绝不会象那个所谓英明无比的康熙一样怪罪刘民摆的姿态不够低。
所以众人听到刘民自称起微臣来,与先前那种狂生的形象,也相差的太远了,一时间都愣住了,刘华看到刘民恭恭敬敬的给自己见了礼,嘴角不由的微微抿起一丝笑意:“原来是清河的自家人,我可是听说了,刘候爷,你的名字在一年前我就听说了,袁家让你折腾的不轻啊,一年不见,现在已经成了辽西的太守了,不过,我听说那个地方不太平,刘候爷你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当太守了,那里现在可都是乌桓人啊。”
刘华没有在刘民的面前摆公主的架子,一般来说,刘华在其他人面前也不会摆什么架子,更何况她看刘民很顺眼,语气上也亲切多了,刘华长的美艳丰腴,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想抑上床的女人,做为公主出身,气质自然也是很高贵的,所以,就算是典韦这种憨人,这个时候也把目光放在了刘华的身上,刘民也没有想到做为一个公主能够这般的平易近人,在他那模糊的记忆里面,做公主的,可都是把自己摆的高高的,不得不说,后世的那些清宫戏实在是太涂毒人了,那种把一切人都当成奴才的大清公主,在百年后还涂毒着人心。
“长公主殿下,实不相瞒,去年我带着自己的几百家丁在草原上转了一圈,弄了数万匹马,因为马匹实在是太多了,只好把那些马匹留在辽西,最后又与那乌桓人打了几场仗,得幽州牧刘大人的举荐,当上了这辽西的太守,一来我可以在那里放养我的那些马,二来,也顺便帮刘州牧大人管一管那些乌桓人。”刘民对于平易近人的刘华也有好感,他这人就是别人对他客气,他也会对人家客气,别人若是骂他,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骂回去,所以刘民把自己如何当上辽西太守的事情稍微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