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灵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想起了与王美人在一起的日子,那大概是自己过的最开心的时刻吧,汉灵帝的呼吸更急促了,脸上那一打晕红更显了,甚至他的眼中都明亮了起来,那只无力垂下的手,再一次的举了起来,抚摸在刘辩的头上:“皇儿,如果你能再长大一些该有多好,那样,父皇也不用为难了……”
“父皇,为什么?”刘辩很不解的看着汉灵帝,为什么?何皇后知道汉灵帝那一句是为什么,如果刘辩已经成年,那么他继承皇位后,何皇后也没有太大的机会掌握朝庭的大权,汉灵帝现在担心的是,何家的势力已经太大了啊。
“皇上,您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要想太多的事情了,皇上您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何皇后温言软语的道,虽然她心中巴不得汉灵帝这会儿就断了气,可是有些场面的话,却是要说的,明知道这种话很虚情假意,她也不能象一个木头人一般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阿父……他们……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汉灵帝的手再一次无力的垂了下来,脸上那一抹晕红似乎在开始一点一点的散去,眼中的神采,也在一点一点的暗淡。
“皇上……”张让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汉灵帝的面前,他心中担心着汉灵帝,派了手下人去找那刘协,重新进了这寝宫之后,正好听到汉灵帝找他。
“拟旨……阿父……为朕……拟旨……传位于……”汉灵帝呼吸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细,说话时也似乎渐渐没了力气,何皇后一听到拟旨两个字,心中一惊。
“皇上……您……”何皇后突然打断了汉灵帝的话,她心里很清楚,汉灵帝是不愿意把皇位传给刘辩的,这种时刻,何皇后的心中也不由的着急起来。
“你……你……”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被人打断的自己的话,汉灵帝心中是又惊又怒,这不但是对他这个皇帝的尊严的冒犯,同时,也是公然向他汉灵帝表明着那种潜在的威胁,一旦他将皇位传给二皇子刘协的话,她何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汉灵帝一怒之下,猛的坐了起来,想要训斥这个让他愤怒的何皇后,但他最后的一口生气在他坐起来后却彻底的断绝了,眼中的光彩迅速的散去,仰面倒在了他那宽大的龙床上。
“皇上……”张让凄厉的喊了一声,泪如雨下。
“皇上……”何皇后掩袖惊呼一声,眼中带着一抹惊喜,终于去了吗?自己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吧,何皇后心中很快乐的想着,忽又有一种悲伤涌上了心头,十年的夫妻,这十年的缘分,就这样散去吗,人生就是这样的聚散无凭吗?
“父皇……”刘辩看着龙床上那个脸色迅速变成了灰败色的男人,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大汉的天下,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变。
宫外,一个小太监飞快的跑到了何大将军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何大将军的脸色立时的变了,汉灵帝驾崩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迅速的到达了那些有心人的耳中,整个洛阳城中的局势变的紧张无比,通过何大将军的命令,洛阳一带所有的军队都进入了戒严状态,所有的可疑人员都会被那些军队抓了起来。
汉灵帝驾崩的消息并没有公布出来,甚至在一定的范围内进行了封锁,刘民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得到这个消息,直到全洛阳城进入了戒严状态,刘民才感觉到洛阳城中发生了大事情了,而这个大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那汉灵帝驾崩了,由于反应的不及时,高顺手下有一名探子还被洛阳守军当成了可疑人员给关押了。
第三天,汉灵帝驾崩的消息终于公布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刘民长长的吹了口气:“呵呵,终于要乱了吗,我都等了这个时候好久了,三弟,立即派人带上我的命令,让颜良,文丑率五千轻骑过来,不过,不要统一行动,让他们化妆成各色人等潜伏过来,我们可没有机会接到朝庭的召令,所以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过来的……嗯,奉孝啊,你看这事情,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说吧,我会很虚心的接纳你的意见的……”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又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看你这样子,好象是要造反啊……”郭嘉对着刘民翻了翻白眼,这几天可把他郁闷坏了,如果他知道世上有那么一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话,他一定会很赞同这一句话的,面对着这位脸皮很厚的刘候爷,他是空有一肚子的才华而无法施展,要说这位刘候爷对他好的是没话说,他要喝酒,这位刘候爷就陪着他在洛阳城中最好的几家酒楼里喝,他想要找女人,这位刘候爷就满大街的陪着他找,国为他的一句戏言,说看中了某个大家族的女子,这位刘候爷就用尽一切办法,硬是把那个女子给弄了出来,为此,刘候爷答应了那个大家族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