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不知道刘民的厉害,虽然他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的,说这位刘候爷有万夫不挡之勇,可牛辅一点儿也不相信,在他看来,刘民本身是不会有多厉害的,以前别人说这位刘候爷有多厉害,多半是因为那位典韦的缘故,现在典韦已经成了董卓的人了,论关系,还是董卓的侄女婿,这位典韦肯定是不可能再帮这位刘候爷的,对于本就想找刘家人麻烦的牛辅来说,杀一杀这位刘候爷的气势,也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贾翊看到牛辅竟然带着手下军队倾巢出动,不由的有点儿感动,刘民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的打击他道:“看着那位牛脑袋的家伙带着手下小弟都来了,文和你是不是很感动啊?……哈哈……文和,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不知道那位牛脑袋的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而兴师动众,你真以为他会把你当宝一样?……文和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会这般的幼稚,那牛脑袋的家伙,之所以兴师动众的跑的来,是因为我坏了他的面子啊,那家伙要是真的把你当宝,哼哼……那他今天就不该带着军队来,而是应该让那董太师出面,因为现在董太师的面子,可比他五万大军来的大多了,就是我,也不得不卖一点儿啊……”
贾翊被刘民这一说,心中也清醒过来,他本来也应该早就能想到的事情,只是落入了刘民的手中后,受到的是不公正的待遇,面对着刘民这样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团伙,贾翊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有人能够把他从这位刘候爷的手中救出来,所以初见牛辅带着大军过来,心情也不由的激荡了一下,看着刘民那小人得意洋洋的笑容,贾翊心中也很是不服气:“刘候爷,你这只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牛将军岂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
牛辅是怎样的人,贾翊也很清楚,只是他现在见不得这位刘候爷的笑容,但这位刘候爷对好他所说的话毫不生气,仍然笑嘻嘻的道:“好了,文和,你也不用和我堵气了,那牛脑袋的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多了,你呀,我真是有点儿想不通,你为什么就不真心的投靠于我呢,你刚才又叫我刘候爷了,你应该叫我主公才是啊,你看看,我是刘氏的候爷,这个身份应该不算低吧,我手下也有几万军队,也算是有实力吧,我把你当成宝贝看,怎么的,你也该对我是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才是吧,你怎么就硬是看上咱这个主公呢?”
“刘……主公,算是我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不用计较这么多了吧,不过,就你这新招纳的两万并州军,也算是有实力吗,主公啊,我看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出面与你说说情,牛将军定不会再与计较那么多的,要不然,牛将军的五万大军,可不是摆设啊。”贾翊听到刘民自吹自擂,一方面对于刘民的平易近人很欣赏,一方面对刘民的吹牛又感到好笑,心想就你这招来的两万并州军,也算是很有势力吗?只怕一仗之下,这些还没有对你刘候爷归心的士兵,就会跑个精光了吧,西凉铁骑,可不是一群摆设来着。
“呵呵,文和,西凉军虽然不是摆设,可那位牛脑袋的家伙与摆设有何区别,要不这样吧,如果这一仗我胜了的话,你以后真心的投靠于我如何,当然,要是我输了的话,我就送一万金给你,算是我对你的赔罪如何?”刘民笑嘻嘻的给贾翊设了一个套,可惜贾翊这种人,怎么会上刘民这种简单的套,微笑着摇了摇头,贾翊虽然暂时想不出刘民会怎样胜那牛辅,但贾翊心中很清楚,这位刘候爷虽然很吹牛,但能设下这个套,应该是很有把握的。
对于别人心中已经很有把握的事,贾翊哪会傻到去拚自己的运气,不过贾翊心中却是暗想,这位刘候爷以两万人心还未附的军队去对抗五万西凉军,只怕胜了也是元气大伤,这样鲁莽的人,怎么能适合做自己的主公,刘民见贾翊摇头,很有些惋惜的道:“不愧是这个时代最狡猾的人之一啊,能与你比肩的,天下只怕不会超出五人了,也罢,咱还是先让那个牛脑袋的家伙知道,什么人是可以惹的,什么人是不可能的惹的。”
“主公……暴力不是解决一切的手段,其实,你与牛将军之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贾翊也不愿意看到牛辅与刘民斗个两败俱伤的,这对于以董卓为首的利益集团可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留下很多的祸患来,当下有些犹豫的道,但话头去被刘民接了过去。
“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有一句话,叫做刀枪下出权势,你看看,董太师如果不是拥有强大的暴力团伙的话,他能有这么大的权势吗,文和,无论你多么的聪明,若是身后没有了军队这个暴力团伙,一插标卖首者就可要了你的性命,所以,我还是喜欢暴力一点……呵呵……”刘民笑了笑,不再与贾翊废话,让手下人看好了贾翊,自己与颜良,文丑他们带着军队摆开了迎战的阵式,两万大军整齐有序的形成了两个大的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