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那个在大战中快要输了的部落首领不愿意再与汉人打上一场,以免使得自己部落的战士出现更大的损失,所以向着周仓问道,他想与周仓讲讲理,不是说,汉人是天下最喜欢讲理的人吗,祖辈们都是这样说的。
“某乃洛阳刘候爷座下大将周仓是也。”周仓原本想说,他是太平道地公将军座下大将的,可心中一想到那位地公将军早就死了,而太平道的黄巾军也基本上是散去了,心中便是不由的一阵黯然,同时也觉得报出地公将军的名号不够威风,于是周仓鬼使神差的报出了刘民的旗号,这一报号不要紧,那个刚刚从西凉边境上迁移到这儿来的部落首领给吓到了。
“洛阳的刘候爷,可是那位有妖怪爷爷称号的刘候爷?”那个首领叫八里巴,有个汉人名字叫杨巴,是鲜卑族人,可以说对刘民实在是太了解了,从几年前开始,他便对妖怪爷爷的一切都记忆的很清楚,因为他在刘民的手下吃过亏,而且是大亏,哪能忘记的了刘民,这时候听到周仓报出刘民的旗号,他吓的脸色都变的白了,差点儿带着手下逃跑了。
“当然,还能有哪个刘候爷,自然是他了。”周仓冒充刘民的旗号,脸上这时觉得有些不够光彩,于是声音有些含糊,可是那个汉名叫杨巴的部落首领却是听的清楚,见周仓承认了是刘民的手下人马,那个杨巴心中不由的想起几年前刘民在草原上四处肆虐的情景。
另外一个部落首领甲贺立,对于刘民的一切不是很清楚,但妖怪爷爷的名号在草原上却是如雷贯耳,那个首领甲贺立也是听过这个名号无数遍了,这时一听来人是那个妖怪爷爷的手下,心中也是吃惊,不过因为他没有亲眼见过刘民的厉害,也没有在刘民手下吃过亏,只是听过别人的传说而已,所以心中虽然吃惊,却是并不害怕,遥声对周仓道:“大汉来的周将军,不知道刘候爷派你来些是做什么,可有要我们效劳的地方?”
周仓正带着人往前跑呢,一听那甲贺立的话,心中微微愣了一下,心想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为我们效劳?难道他们想投降我们不成?哎呀,这要是廖化在这里就好了,这种动脑子的事,还是他来做的好,那边杨巴一听,心想那个甲贺立到也是见机的快,看这架式,这么快就想着投降那位刘候爷了,以后有了那位妖怪爷爷的扶持,他岂不是要在这草原迅速的崛起,不行,那个妖怪爷爷不是人能够对抗的,我还是早点儿投入到他的帐下为好,自己在凉州时,也曾听人说过,那位妖怪爷爷占据着大汉的国城洛阳,手下精兵强将无数,那以后说不定就是大汉的皇帝了,自己若是投降的早,说不定也能当上大汉的大官,那样一来,自己的族人岂不是有个好的出身了,哪里用的着在草原上过这种苦日子。
“大汉来的周将军,我们心中一直崇敬着刘候爷,盼望着刘候爷的到来,现在周将军来了,我族愿意以后听从周将军的调遣,还请周将军接纳我们……”杨巴下了马,躬身向周仓行了个大礼,却把周仓给愣住了,怎么?这就投降了?我们还没有打呢,怎么这就投降了,不会是开玩笑吧,这事情该怎么处理?打还是不打?打,人家都投降了,还怎么去打,不打,天知道对方是不是开玩笑,怎么几句话下来,就投降了,难道自己的口才突然变的很好了不成,比那个苏什么的还厉害?哎呀,这事情要是有廖化在身边就好了,他一定看的出,对方是不是真的投降了,对了,另一支部落的人马好象也有投降的意思来着。
“你,是不是也投降?”周仓用手中的大刀一指那甲贺立,嗡声嗡气的道。
甲贺立一看周仓的大刀指着自己,心想那八里巴都投降了,与汉人连成一气,自己要是不投降的话,只怕会被他们连起手来灭了族了,为了自己的族人,甲贺立叹息了一声,只得对周仓道:“大汉来的周将军,我们愿意在刘候爷的庇护下放牧牛羊,愿意在刘候爷的马鞭指引下,为刘候爷征战四方,请周将军接纳我们为刘候爷效劳……”
周仓一听那甲贺立也投降了,用手摸了摸了头,心想这草原上的人实是太软弱了,这仗都还没有打呢,怎么就都投降了,以前自己可是听别人说过,草原上的人很凶悍的啊,怎么现在看来,一个个都跟兔子一般,周仓也没有办法处理这超过他智商的事情,便让人去把廖化叫了来,廖化一听传信的人说,那两个部落的人一下兵器都没有动,就全都投降了,心中惊讶不已,暗想这周仓什么时候这般的牛比了,能够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廖化当先来到了周仓的身边,周仓嘴答笨,说不出个 以然来,到是手下几个机灵的黄巾军士兵把情况说与了廖化听,廖化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息的道:“那位刘候爷,真英雄也,其名号的威风竟然一至如斯,让草原上的部落仅仅是听到他的名字就投降了……”
廖化与周仓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个林校尉说的可不是吹牛话,人家刘候爷是真的有本事,廖化这时的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丝投降刘民的想法,而那周仓则对刘民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看人家刘候爷威风的,仅仅报出他的名号,这些草原上的人就赶紧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