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廖化支支吾吾的把自己说成是刘民手下的将领,但那个商人也不傻,哪会看不出来廖化他们并不是刘候爷手下的人,要不然岂会不知道慕容左左在草原上的事情,要知道,这事情连他们这些商人都知道,做为刘民手下的将军,岂能是不知道的,他之所以规劝廖化一句,是因为廖化把他们所有被抢的东西还给了他们,所以那个商人忍不住提醒一下廖化,廖化一听那商人所说的,有些不以为然,要知道他们现在手下所聚集的部落也有十几个,不过都是小部落而已,在廖化看来,那个慕容左左手下十几个部落也应该就这么些人马才是,不过廖化还是小心的询问了一下:“不知,那位慕容将军手下有多少军队?”
“慕容将军手下可战之士有七万余人。”那个商人道,心中却是想到,这个姓廖的人大概还不知道慕容将军手下的实力吧,要不然,也不会中到这里来抢东西了。
“这么多的军队,那个慕容将军岂能再听刘候爷的命令了?”廖化有些吃惊的道,这段时间,廖化也知道一点儿草原上的事情,若是有人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军队,那在草原上可以称霸一方了,那个慕容左左岂能再听那位刘候爷的命令。
“这一点到不用廖将军担心,不但慕容将军的家小都在洛阳,手下所有将领和十夫长级别的人,家人也都到洛阳去了,就算慕容将军……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的手下也不会听他的,而且,慕容将军手下的将领是每一年都要轮换一批人的,这些将领包括百夫长级别的人,那都是要到洛阳的那个什么军校中学习的,能被派出来的人,都是对刘候爷忠心耿耿的人……”那个商人这一解释,廖化这才明白,敢情这位慕容将军在这里所起的作用就是一个招牌的功效,大概因为他是鲜卑人的缘故,所以那位刘候爷才会把他派到这个地方来主事吧。
廖化这时有心多了解一些刘民的事情,于是很热情的拉着那个商人聊天,那个商人到也不隐瞒他,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廖化,听了那商人的话,廖化这才知道,敢情那位刘候爷当初在这草原上真的打出了凶名,草原的部落一听到妖怪爷爷的,有不少的部落就会很干脆的选择了投降,再加上这位刘候爷也不是一味的以武力压迫草原上的人,而是一手硬,一手软的,凡是投靠了慕容左左的部落,都会得到很多的好处,一方面大量收购这些部落多余的牛羊马匹,一方面为他们提供粮食,布匹,医药,甚至兵器,还派出人指导他们如何的大规模的进行养殖,并且派出大量的兽医帮助这些部落医治牛羊马匹的病。
为了让他们这些草原上的部落过好冬天,那位刘候爷更是发明了一种叫毛毯的东西,就是把羊身上的毛剪下来,纺织成厚厚的毛毯卖给他们,并且还弄出了一个叫煤的东西,以及专门用于烧煤的炉子,使得这此个部落的人在冬天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火取暖了,这些东西在很大的程度上改善了草原上的人的生活,凡是投靠了慕容左左的部落,到了冬天,再也没有人会因为饥寒交迫而死,当然,因为煤气中毒而死的到是有一些,因为这个时代铁的产量很低,刘民是不会用铁去生产煤球炉的,更不会去生产那排气的烟囱,所以虽然告诫了那些使用者,要谨防煤气中毒,但还是有人不小心,在冬天里中了煤气的毒。
那个商人滔滔不绝的说下来,廖化心中也不由的惊叹,很多的事情都是他以前没有听说过的,那些投靠了那位刘候爷的部落,生活就能这般的好,可想而知洛阳的百姓是生活的有多好了,这时候廖化想起来,也明白那个被他抢掠过的可尔罕部落为什么让人感觉那般的富裕了,原来其中的原因竟然是有了那位刘候爷的帮助,在廖化看来,饥有饭吃,寒有衣穿,就是一种富裕的生活,却不知在刘民的眼中看来,不但洛阳的百姓穷的让人想哭,
这些草原上的部落更是穷的让人同情,别看他们养着牛羊马,这些东西分到每个人头上的话,其实是很少的,一年所养的牛羊,若是让他们放开肚子吃的话,只怕两三个月的时间就会吃没有了,草原上的百姓能够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很多的人一旦到了年纪老了,就会离开自己的部落到外面去等死,为的就是多留下一点食物让年青的人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