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说着便要拔出自己的佩剑自我了结了,却见那些逃跑的手下又全都回来了,看着这些人回来了,司马朗心中不由的大怒,正要痛责这些人,却见一从排众而出:“袁绍那厮欺人太甚,竟然指挥他的儿子把主公的夫人抢走,此事我洛阳方面决不会就此罢休……”
那个出现的袁熙虽然来去匆匆,但还是不有不少人见过袁熙的,各自都觉得自己没有认错,这袁熙既然带着精锐军队过来抢走甄洛,要说没有袁绍的指挥,这些人还真的有点儿不相信,以袁熙在袁家的地位,身边带着百名护卫还有可能,但象这种有着五六百名的极为精锐的军中好手,则非得有袁绍的许可不可,所以那个人所说的话,这些倒也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对,另外,袁绍派袁熙抢走了洛阳那位刘候爷的女人,这简直就是在天下人面前打了那位刘候爷的脸面,要是这事情能干休了,那么那位刘候爷以后也不用在天下人面前露头。
司马朗看到那个人,却是不由的发起呆来,这个人司马朗认识,是刘民手下的大将张绣,司马朗可不知道,这支队伍一直是张绣在间中带着的,但张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聪明的司马朗哪里不会知道这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当下也不再想着自杀以谢刘候爷了,向张绣问道:“张将军,那么此事后面该将如何,这主公的夫人可是已经让那位袁熙给抢走了。”
“此事,我们当向袁绍讨要,要那袁绍敢紧将主公的夫人放回来,要不然,我们洛阳的大军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张绣很认真的说道,众人包括司马朗在内,心中都不由的暗想,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只是众人看到司马朗点头同意,却是没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来,心中却又对司马朗鄙视了起来,心想这个司马朗好歹也是大汉的有名的名士,遇事却是这般没有头脑,竟然听从一个武夫的意见,他们却不知,司马朗见张绣出现在这儿,心中便知道这事情不是表面这般简单的,这其中肯定是主公在背后一手操纵的,既然是主公的意思,他司马朗自然是不会违背的了,而且司马朗也隐隐的猜测到,主公这是想挑起与袁绍之间的战争来,现在主公的女人被他袁家的人给抢去了,这就是最大的一个发动战争的理由,
至于那个被袁熙抢走的甄洛,在司马朗看来,她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都不重要,做大事者,岂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束手,真正为甄洛着急的,只有甄家的人,甄脱和甄道心中虽然有些嫉妒自己的妹妹,但毕竟姐妹之间的感情还是在的,当下苦苦哀求司马朗派人去追,司马朗也知道这事情要想演的更完美,还真就得派出人马去追,要不然,不说甄家的人寒不寒心,其他的人也会怀疑起来这事情的疑点,司马朗一边派出人马去追袁熙他们,一边又亲自带着一些人回转邺城,去向那袁绍兴师问罪去,而张绣则带着剩下的人护着甄脱,甄道以及甄家陪嫁的那些财物,一路慢慢的向洛阳而去,甄家这时也派了人回甄家报信,而其他的那几家跟来的家族子弟,遇到这种的大事情,自然也是派了手下家兵回自己的家族中报信的。
这样一来,整个冀州很快就知道了袁绍的儿子袁熙竟然在半路上把甄家的女儿给抢走了,一时间,带领冀州一片哗然,各个家族无论大小都变的惶恐不安起来,稍微有一点儿脑筋的人都知道,这袁家的人把洛阳那位刘候爷的夫人给抢了,这事情绝对不会容易平息的了,很可能,这冀州将会与洛阳方面开战了,一想到要打仗了,冀州的这些个家族可就更心慌了,因为这仗没法打啊,冀州刚刚腹了幽州的公孙瓒,虽然表面上增强了一些实力,可那也得消化了幽州的地盘才行啊,而人家洛阳方面,那是什么实力,那可是有着百万大军的诸候啊,双方实力相差这么远,傻子也知道这仗对于冀州来说是意味着什么,那是自寻死路啊。
袁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脸色惨白的让那位刘夫人都担心袁绍会就这样的吓死了,刘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但她对于洛阳方面的实力并没袁绍心中这么直观,所以心中也没有袁绍这般恐惧,与袁绍相反的是,刘民这个时候却是眉开眼笑的,他的怀中,正坐着应该还算是萝莉的甄洛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