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皱着眉头看了郭图一眼,心中寻思了一下,这才向袁绍道:“主公,属下认为,这刘备所说的,应该大致是真的,并州到邺城方向,一路上可供埋伏的地方很多,刘备不一定就是在邺城附近遭遇的埋伏,而且这刘备手下没有大将,洛阳那边却是猛将大将众多,攻击刘备的,不单单只会是那个颜良所带的两万军队,应该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军队,所以,刘备吃了败仗是肯定的,另外刘备这一次过来,很可能是带了并州一半的军队过来,至于刘备是不是投降了洛阳方面,我们现在无须为此事烦恼,可将刘备安置在离邺城不远的另外一座城中就是,我们与他互为犄角,若刘备已经投降了,则对我们影响不大,若是刘备没有投降,有他的这一支全是骑兵的上万人队伍在,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助我们一臂之力……”
袁绍这会儿对田丰甚为倚重,闻言点了点头,转而对刘备道:“玄德兄,还请不要伤心,先进城来吧,不过洛阳方面的敌军已经离此不远,所以某不能打开城门,还请说德兄见谅。”
刘备一听袁绍不让他的军队进城,心中很是愤怒,不过刘备城府极深,这愤怒并没有表现出来,心中暗想,这袁绍是对自己不放心来着,怕他刘备投降了洛阳方面,哼,我刘备要是愿意投降了,凭着我手下二十万的人马,怎么的也可以在那位刘候爷的面前获得一个高官吧,只是我刘备岂是会为一个区区的官职而动心的人,这袁绍也太小看我刘备了,抬头见袁绍让人放下一个抬筐,当下刘备便下了马,向着那个抬筐走去,到了这个时候这种境地,刘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想,自己的老巢并州,自己是完全回不去了,那位洛阳的刘候爷手下军队实在是太多了,自己的退路肯定是被断去了的,如今之计,也只能是在袁绍这儿暂时落脚了,等自己找到二弟关羽和三弟张飞后,自己再做定计也不迟,刘备心中一边想着,
边跨进了那个抬筐中,城墙上的袁绍手下士兵把刘备拉了上去,袁绍见刘备敢一个人进邺城来,明显心中是没有什么鬼的,当下有些歉意的对刘备道:“玄德兄,一别多年,某可想念着玄德兄啊,以前一直不曾得到玄德兄你的消息,前些时候闻听玄德兄入主并州,某心中也很为玄德兄高兴,这一次能再见到玄德兄你,某心中是安慰之极的了,请,玄德兄,我们入府再叙,来人啊,准备酒宴,某要好好的招待刘将军的到来……”
刘备哪有心思喝酒,有些为难的对袁绍道:“本初兄,洛阳的敌军就窥视在侧,某手下的军队还在城外等待着,要是洛阳的敌军这个时候杀过来,某手下那些军士可就危险了,还请本初兄为他们寻一个立脚之处,免得被那洛阳的敌军寻了空子……”
“玄德你说的是,某这就让人安排他们的去处,来人啊……许攸,你就辛苦一趟吧,将刘将军的手下安排一下吧。”袁绍扫了一眼身边的众人,最后选中了许攸,把安排刘备手下的军队的事情交给了他,许攸听到袁绍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眼角微微的扫了一下郭图,而郭图则也微微的点了下头,随后,许攸领了袁绍的命令下去。
许攸带着袁绍的命令,由人用抬筐放下了城墙,刘备有些担忧的看着离开的许攸,刘备倒不是担忧许攸这个人有问题,而是担心袁绍会趁机把他刘备的这一支骑兵吞并了,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而且袁绍心中又对他刘备不放心,下手吞并他刘备的军队是很可能的,他刘备可不能不防着点,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的就为别人做嫁衣了,所以刘备想了想,对袁绍道:“本初兄,且待某安置了手下的军队,再过来与本初兄你把臂言欢如何?”
袁绍一看刘备的神色,稍微一想,也明白过来,这刘备是不放心呐,怕他袁绍趁机吞并了他的军队,一直认为自己的品德很高尚的袁绍心中可就有些不高兴了,我袁绍是什么啊,岂会把你刘备的一支残军放在心上?袁绍摆了摆手:“玄德,既然玄德不放心自己的手下,那先过去把他们安置下来了也好,反正玄德你已经到了邺城,以后把酒言欢的机会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