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童千斤有此问话,那名相熟的伙计便笑笑不语。
&ldqo;如何,莫非有什么窒碍难言之语不成。&rdqo;童千斤对着这名老伙计开口问道。
&ldqo;呵呵,没有任何窒碍难言之语,千斤呀,你是身在局中反而不知局,我问你眼下南京城最流行的衣裳是什么。&rdqo;
&ldqo;这还用问么,自然是富贵门的东西了。&rdqo;
&ldqo;没错,那你还不明白。&rdqo;
&ldqo;哦,我明白了。&rdqo;童千斤拍着自家的脑袋说道。
&ldqo;你明白什么了?&rdqo;伙计笑着问道。
&ldqo;原来这人是冲着我的熨烫技法来的。&rdqo;童千斤自个嘿嘿笑道。
&ldqo;不错,我也觉得此人便是冲着这事情来的。&rdqo;伙计也表示赞同。
&ldqo;嗯,知道了这事情,那就好办了。&rdqo;
&ldqo;你预备如何处置。&rdqo;
&ldqo;请人走路。&rdqo;童千斤丢下了四个字,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把那名偷师学艺的学徒找到跟前来,来人依旧不太清楚童千斤的用意何在。
&ldqo;徒儿拜见师傅。&rdqo;对方颇为恭敬的施了一礼。
童千斤一把上前拦住道:&ldqo;不必了,今日之后,你我便不再是师徒了。&rdqo;
一听此话,来人深情大变,有些惊慌失措的张口急切的问到:&ldqo;师父何出此言,莫非弟子有什么对方做的不好么?以至于得罪了师父。&rdqo;
童千斤笑了笑说道:&ldqo;不是,你做的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rdqo;
&ldqo;弟子姓金名采,字人瑞。&rdqo;
&ldqo;好名字,听人说你来我这之前手艺已然相当不错了。&rdqo;
&ldqo;师父过誉了,那都是朋辈们的抬爱,说实话,遇到了童师父弟子才知道以前学的技艺简直不值一提。&rdqo;金采低头言语道。
童千斤不知这话说得是真是假,只要转而问及其他事情道:&ldqo;你果然是个人才,听人说你来我这边之前,已然和上一家铁匠铺的东主的女儿有了婚约,可有此事。&rdqo;
金采听闻了此言,面色便有些阴黯了下来,心里头存着的一丝希翼也全然没有了。
&ldqo;这话莫非很难回话,男子汉大丈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又不是扭扭妮妮的小姑娘,何必闷声不响,难道此事说也说不得么?&rdqo;童千斤责问到。
听得童千斤的此番呵斥,金采便喃喃低语了句道:&ldqo;确有其事。&rdqo;
听了这话,童千斤便开口追问道:&ldqo;既有此事,你可是人家的乘龙快婿,何必来我这里受这份洋罪呢。&rdqo;
&ldqo;这&hllp;&hllp;。&rdqo;金才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ldqo;尽可放心言语,不必顾忌。&rdqo;童千斤开口劝道。
事已至此,金采觉得再要隐瞒也是无不于事,便犹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对着童千斤开口言语道:&ldqo;此事非我所愿,乃此我们岳丈逼迫的。此事说来话长,我和东主的女儿情投意合,可是她父亲觉得我是个穷小子,不肯将女人嫁给我。有言在先说要么我给他们家一千两的聘礼,要么我能够得到童师父的熨烫之法,便可将女儿嫁给我,我一个穷打铁的,一年到头,省吃俭用顶多也就存下三五十两银子,千两之数正是遥不可及,故而只有铤而走险,投到童师父门下,不过熨烫之法,一直秘不示人,没奈何之下,我只好接着拉风箱的机会,偷师一番。不过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任凭童师父责罚就是。&rdqo;
童千斤没有想到自己一意索问之下,居然问出了这么个棒打鸳鸯的故事来,不由愣了愣,随后便醒悟了过来,觉得此人这番做法倒也不是没有苦衷,不由心生怜悯。
&ldqo;那么我问你,你偷师的这些时日里头,熨烫之法学到了几成。&rdqo;童千斤改变语调说道。
&ldqo;弟子愚钝,估计学只学到了六成左右。&rdqo;金采垂头说道。
&ldqo;那得你如此有心,这样吧,你随我来,我讲熨烫之法悉数传授与你,也算是成全一段美好姻缘,另外在奉送你一千两银子作为聘礼,不过你出去之后,不能言及你是我的徒弟,这个约法你能应允么。&rd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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