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么想着,于是便站了出来,用力喊道:“不用问我们是哪条道上的,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白展堂说的话跟那天丁一零等人打劫**果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
白展堂说话的时候运足了中气,可谓是声如洪钟。
那丁一零一听倒是微微有些惊愕,因为他从声音之中听出来了,这白展堂始终是个练家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谨慎了。
他便笑了笑,说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经营,我们现在运一批布出城去要连夜赶路,还请各位兄弟们放行,如何?我这里有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就请众位兄弟们去喝茶吧。”
说完,他便拿出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来。
“我呸!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就想打发我们。我们这里有一百个兄弟,你拿这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出来,那岂不是每个人只分得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够我们塞牙缝用的呀?”李定国耍横道。
丁一零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他知道今天遇上的恐怕不是善茬儿,但是尽管这样,他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所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现在车上所运的那可是**果,要是被朝廷查出来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所以他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在下身上还有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就俸上这一万一千两的银票给各位兄弟们去喝茶如何?这一万一千两的银票众位兄弟们分一分,每个人也可以有个百八十两了,够的上一般的老百姓过好几年的了。”
白展堂听完之后,说道:“这还差不多。”
说完之后,就要去接丁一零的银票。
李定国拉住了他,小声说道:“白兄不可,难道你忘了大人的吩咐吗?”
他说的声音十分小,所以丁一零也没有听到。
白展堂却把手蒙在嘴边,趴在李定国的耳朵上,十分亲密的对他说道:“哼,丁一零手中的那一万一千两银子也是不义之财,所谓不要白不要嘛,为什么要便宜他呢?”
说完之后,便走上前去接过了丁一零那一万一千两银子。
丁一零似乎是想试试白展堂到底武功怎么样,所以就在白展堂接银子的一刹那他忽然伸出手去说:“幸会,幸会。”
说完,便用力去握白展堂的手。
谁知道白展堂想也不想,就伸出一根指头来。
他那指头往丁一零身上轻轻一点,丁一零整个人就像是木头一般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了。
白展堂在心里轻轻的念叨着:“葵花点穴手。”
原来刚才白展堂使出的正是他的独家绝门“葵花点穴手”。
那丁一零整个人像是木雕一样立在那里,周围他赶车的兄弟顿时被吓了一跳,人人都要抢上前来想要跟白展堂、李定国等人打起来。
而这个时候,白展堂把银子取在手中放在怀里,又不疾不徐的伸出两根指头来给丁一零把穴道给解开了。
丁一零常舒了一口气,这才知道遇到高手了。
因为对于点穴这门功夫他以前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的,但是只不过是传说之中有这么一门功夫,他却没有真的见识过,而今却让他真正给见识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心惊呢。
所以他心中再也不敢造次,便对着白展堂和李定国抱着拳行了个礼,说道:“我今天果然是遇到高手了,两位果然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呀!就请两位兄长笑纳了这一万一千两银子放我们过去吧。”
这丁一零平日里也是个硬汉,要不是事关紧急,而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又的的确确的震撼了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那白展堂接过银子走到李定国的身边,却忽然笑了笑,说道:“非也非也,不可不可。”
“兄台,这是什么意思?”
丁一零听白展堂忽然又说要翻悔,不禁有些恼怒。
白展堂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你猜对了,我正是要翻悔呀。刚才你非要给我一万一千两银子花,那我也没有办法,看你银子多花不了,只好帮你使了,但是我可没说接了这一万一千两银子就不为难你了呀。”
“什么,你出尔反尔,这不是大丈夫的所为。”
“谁告诉你我是大丈夫了,我要是大丈夫干嘛还干这打家劫舍的日子呀,你说对不对?”白展堂嬉笑的说道。
白展堂的态度顿时激怒了丁一零。
丁一零强忍着心中那口怒气,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你既然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我们是非动手不可吗?”
“不错,是非动手不可,但不是我们,而是我和我的兄弟们,跟你们没有关系。因为我想你们是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像李定国使了个眼色。
李定国点了点头,便忽然之中从手中放出了一个红色的信号弹。
原来那就是李定国和兄弟们早就商量好的信号。
他手下的兄弟们见到那红色的信号弹之后,人人伸出了手中的火枪对着丁一零和他的队伍就是一阵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