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恶人先告状

果然,白展堂很快就赶到了京城。

他到了京城之后,立刻就去拜见王承恩。

王承恩听说是李青峰的手下,立刻就把白展堂给请了进来。

白展堂把书函交给王承恩,对他陈述了事情的厉害性。

王承恩便答应把书信交给周皇后。

书信到了周皇后手中之后,便转而到了崇祯的手中。

崇祯看完书信之后顿时大怒,他对周皇后愤愤然然的说道:“朕对宁海王兄也算是不错,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一定是朕把他贬为庶民,所以就把那**果给抢劫了。”

周皇后在一旁说道:“是啊,皇上,臣妾也是这么想的。皇上您想呀,那宁海王他把那几十万的**果给扣起来放在自己的后院之中隐而不交,而连累京城中死了这么多,这宁海王兄的手段也未免是太令人不耻了,竟然拿着百姓的性命做赌注。大文学e”

周皇后是一个信佛的人,她性子之中也自有悲天悯人的情分。

崇祯听她说完之后,便愤愤的说道:“幸亏这次李青峰把**果给抢了回来,要不然的话京城之中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周皇后连忙为李青峰说好话,说道:“皇上,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可造之才呀!皇上应该好好的重用他才好,李青峰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对我大明实在是忠心耿耿。而且如今又为皇上做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要是不好好的重用他,那岂不是让忠臣寒心吗?”

周皇后平时很少在崇祯面前说干涉朝政的话,反而是为李青峰一连说了好几次的好话。

之前的时候周皇后为李青峰说好话,崇祯听了觉得很顺耳,他觉得周皇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一次李青峰把**果给抢回来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周皇后又在一旁说,倒引起了崇祯的一些疑窦。

崇祯听完周皇后的话,心想:“我这皇后平日里谁也不帮他说话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三番五次的为李青峰说好话,难道是李青峰给了她什么好处吗?”

他想到这里,便又重新对自己说道:“我这皇后也并不是那样的人,恐怕是我想多了。我要是误会了她,那岂不是对她不公平。”

想到这里,他便对周皇后说道:“皇后说的有道理。一切等**果运到京城,李青峰也到了京城再。”

周皇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而崇祯这边听说了宁海王的斑斑劣迹之后大怒,而那厢丁一零从死躲过一劫,然后连夜遣回到宁海王府中。

宁海王正在等着好消息呢,忽然见到丁一零忽然血迹斑斑的冲了进来,觉得有些愕然,他连忙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宁海王说这些话的时候,额头之上冷汗涔涔。

因为他知道一旦出事,那意味着什么。

一旦出事意味着他宁海王朱常渝不但失去了这个**难逢的翻身机会,而且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从此就更难翻身了,要是搞不好还会掉脑袋呢。

丁一零跪在地上,捂着肩膀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对宁海王朱常渝说道:“启禀王爷,果然是出事了。我们的**果在京城以外五里地的地方被人给劫走了。”

“什么?被人给劫走了?”

宁海王听完之后,整个身子都在那里不停的颤抖。

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先让人给丁一零止血。

等到丁一零止血完毕之后,他这才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又这么厉害,竟然把我们的**果给抢走了?”

“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他们起先说是抢劫的贼人,我为了息事宁人还拿了一万一千两银票给他们,他们还收下了银票。谁知道收下银票之后,他们还是要黑吃黑。”

“什么?收下银票他们还要与你们为难?你当时是怎么同他讲的?”宁海王紧缩着眉头深思道。

“启禀王爷,我当时跟他们说我车上所运的是一些布匹,是要运到外省做生意的。”

“那他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信不信,只不过以我所见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贼人,他们就是冲着**果而来的。因为我在晕倒的时候,迷迷胡胡的听他们的首领说了一句快把这**果运回到南京城中。”

“**果。”宁海王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他知道事情远远不是自己所预料的那么简单了。

他便问丁一零,说道:“一零,你训练死士的能力一向很强,那些死士各个都是忠心耿耿,人人身手不凡,为什么忽然会败倒在对方的手中?难道对方带了很多人出来吗?”

“那倒没有。他们的人数跟我们的人数奇虎相当,也是百八十人。可是那些人人人手中都有火枪,显而易见的他们是有备而来。”

“什么,火枪?”

宁海王朱常渝听到“火枪”两个字,顿时被牵动了他的心思,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整个南京城中能够调动火枪队的再也没有旁人,就是李青峰一个人。

这么说来,那百八十的火枪手都是李青峰手下的了。

而他之前满以为李青峰没有收到飞鸽传书,却没有想到不知道李青峰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还策划了这次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