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士兵便是李青峰的火枪队。
那些火枪队虽然是稀稀散散的,但是胜在他们人人手中有火枪,而且他们的瞄准又十分的好。
他们很快就举起了手中的火枪,对着对方开枪。
那些女真的士兵们根本就不知道李青峰他们宁远城里到底出来了多少士兵,只觉得那士兵就像流水一样一波一波的不完。
而且他们手中又有如此精锐的武器。
很快就把对方打的屁滚尿流,很快就死伤了一大部分的士兵。
其余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就更没有什么心情来恋战了。
虽然说女真族的士兵都是自小儿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谁都没有打仗的心情。
于是,一时之间逃的逃、散的散、死的死,还剩下一小部分人在那里负隅顽抗。
但是这一部分对宁远城中的士兵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很快就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
而这个时候那粮仓方向的火越来越浓,烈焰都像是把天给遮起来了一般,天地间明亮的就像白昼一样。
那些女真士兵人人心情都十分沉重,而宁远城中的明军们看到他们出初战告捷,便越来越兴奋。
于是,人人打得很有精神,战争一直持续到早上。
到早上的时候,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那粮仓的火才慢慢的熄灭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女真的士兵已经逃的逃、死的死了,清军们反而是折损的并不多。
不仅如此,他们还冲出了众围。
那三万士兵死伤了一大半,逃跑了一小半,还剩下了了,不多人都成了明军的的俘虏。
明军们顿时高兴的在那里欢呼大叫,他们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虽然说他们之前的时候也打过仗,但是没有一次局面像现在这么惊险,也没有一次局面像现在这么激烈,这是他们自从打仗以来取得的最大的一次胜利。
这次胜利让他们重新树立了决心,也让他们更加佩服吴三桂和李青峰等人了。
战争很快就结束了,吴三桂安排了一批士兵在那里清理战场之后,又驻派了另外一批士兵去驻守粮仓。
因为他知道烧了清军的粮仓之后,清军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们也会借机来重新对付自己。
如果对付不了自己的话,就说不定会打自己粮仓的主意。
只要派了精兵把守,到时候就不害怕他们了。
战争结束之后,众人纷纷回到了宁远城中。
等到那吴三桂回去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凑齐了,而且让他觉得十分的意外的是那白展堂也已经坐在那里。
他不禁竖起大拇指,连声对白展堂称赞道:“白兄弟,实在是没有看出来,你真是一个人才呀。你不仅武功很好,而且这轻功也很了得嘛。这里离粮仓很远,你一去一回把他们粮仓都给烧光了竟然没有用了多久。”
那白展堂有些谦虚的说:“不敢,不敢,白某也是尽自己所能为大明朝廷效力嘛。”
李青峰听了之后“嘿嘿”一笑,说道:“这次论功行赏当然是白兄的功劳最大了。好了,大家也不要互相吹捧了。哎,自从我来到了宁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后,我觉得心里真是十分的郁闷呀!”
吴三桂见李青峰在那里叹息不已,连忙上前去讨好似的问他:“大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觉得郁闷?是不是我这做侄子的对你照顾的不够好?如果我有做错了什么地方,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改。”
李青峰连忙摆手说道:“这事儿跟你倒没啥关系。只不过嘛,这宁远城的生活我实在是不能适应呀。”
“大伯,有什么不能适应的?大伯需要改进那里,我立刻让人帮大伯去准备。大伯需要什么东西,也马上告诉我。”
李青峰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老半天他才对吴三桂叹息说:“你说我能适应吗?我的老婆孩子都在南京,而我又有很多生意在北京,我却在这宁远,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呀!”
那吴三桂一听,知道李青峰原来是思乡情切。
他想了想,便对李青峰说道:“哎,这个事儿,大伯我还真帮不了你啊。因为是朝廷派了旨意让你来宁远筹军的,我又不是当今皇上,我也没有办法呀!”
李青峰想了想,对他“嘿嘿”笑着说:“那也不是,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帮助我,只不过在看于你肯不肯帮我了。”
吴三桂有些惊奇的望着李青峰,连忙对他行了一个很尊敬的大礼,说道:“大伯,虽然说我心里的确很舍不得你走。自从你来了这宁远城之后,这宁远城里可谓是不管做什么事儿都很顺利,但是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要是我非让大伯在这里住下来的话,那对大伯是很不公平的。所以大伯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三桂我就是。”
李青峰围着他转了好圈,说道:“三桂,你真的什么都肯帮我呀?我如果让你做的事情是跟朝廷对着干的,你也肯帮我?”
“什么?跟朝廷对着干,那不是谋反吗?”
吴三桂圆睁着双眼,双眼睁的就像铜铃一样,他连忙摆手说:“大伯,我这事儿可不能干。虽然说跟朝廷对着干谋反也不是什么不敢的事儿,可是毕竟你也知道我在南京城里还有老父呀!我要是这么做了,那朝廷到时候追究我父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