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初夏的阳光真是越来越舒服了!
抬眼瞧了一下天空那个不大的太阳,谢宁哎了一声,真是想离的再近一些啊!
她竟是染上了与凤乌一样的毛病。
话说,离开冰窖之前,她是想要火的,可是刚一出冰窖,她就立刻改变了主意,那种照在身上暖洋洋亮堂堂的光,更舒服,于是,灵魂残破不全只知道幻形后那一点点信息的她问抱着他的尚冉大人:“这么亮的暖光是什么?”
尚大人嘴角抽搐,不是说,公主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难道,这次从天上掉下来,又摔坏脑子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就是一疼,多么可怜的孩子啊!
于是,他很轻很轻地回答道:“回公主,那是太阳光,是天上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芒。天晴的时候太阳就会出现,给我们带来一天的光明和温暖。”
在尚大人的指点下,谢宁认识了天上的太阳,知道了离太阳越近,太阳光就会越暖和,于是,便有了她一出冰窖就想上皇宫最高屋顶的事。
她这个要求一提出,冉大人不但嘴角抽了,连眼皮都狠抽了几下。
皇宫最高的屋顶,那不是当数陛下与大臣们早朝议事的云宵殿屋顶?
可是这地方,是他敢随便去的吗?
见他面有难色,谢宁便有些皱眉,“很为难吗?不是说我是公主吗?那皇宫不就是我的家?那在自己家里上上屋顶也不行?”
一看到谢宁发青的小脸皱了起来,人到中年父爱泛滥的冉大人就没办法了,立刻就抱着谢宁往云宵殿飞。
到了云宵殿,皇帝大臣们还未下早朝。
当时,中唐国的大臣们和其它五国的使臣正在热闹的争论着昨天几个国家的医者莫名被烧一事。
所有的使臣都要中唐国给他们一个交待,态度强硬。
但中唐国的大臣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口惹悬河,据理反驳。
这两派斗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唾沫飞溅,天昏地暗……谢天坐在龙椅上,静静的听着,看着,不发表一句意见。
自从死过一次,经历过一次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之后,谢天的心理已经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时候都帮理不帮亲的铁榔头,更不再是什么好人……敢对他的女儿妖言惑众,他没有下令剥了那几个混蛋的皮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哼,还敢要交待?
他倒要看看,他们想要什么交待!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之时,谢宁突然耳朵一动,忽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待下面的人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不在大殿上了。
正在打口水仗的两方都怔了……不由得各自寻思,莫不是自己要求太过分,把皇帝气走了?
现在皇帝人走了,却没有发话,那他们是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尚冉用玄功传音的谢天却已经扛着一张他平时休息时躺的软塌出现在了云宵殿的屋顶上。
利索的把软塌固定在屋顶上,谢天激动的从尚冉的怀里接过谢宁,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软塌上,自己则蹲在软塌边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会傻笑了。
自从谢宁出事后,他还是第一次笑。
笑着笑着,他的眼里就有水光泛滥。
尚冉大人在旁边看了几眼,闪人……皇旁真心泛滥,做臣子的,还是回避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