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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穹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精致的娃娃脸染上微怒道：“仅仅因为一个错误就要下杀手，难道人命在你眼里就如同草芥？”

沐斯冶用一种怜悯而讽刺的目光看进他眼底深处，真是愚蠢的想法啊，可惜跟着她的人绝对不允许有这个致命的缺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道：“跟着我的人，以后要是栽在别人手里只会死得更惨。小小的错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小小的错误而悔恨终生，甚至无法弥补。”说完，她不再看他，目光飘向远处，眼神愈发狠厉。

司穹闻言一颤，就像被当头棒喝，狠狠的敲碎了他的怒气，他眼底闪烁着挣扎，皱了皱眉看着她问：“没有例外？”

沐斯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决定警告一下他，看进他眼底深处道：“如果今天你是别人的手下，栽在我手里，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穹眼底狠狠一颤，急忙道：“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和道德，但你不能怀疑我的忠诚！”

沐斯冶卸下压力，换上了淡漠的笑意，轻笑道：“我是说如果，小家伙，别太紧张了。”转身就往之前的巷子走去，清冷的笑声遥遥传来。

司穹立刻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微微气红了脸，连忙跟了上去。

“不准叫我小家伙，你看上去也和我差不多大嘛……”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以后就这样喂来喂去的吧？”

“你怎么不理人啊，呃，这是回黑街的路啊，你去干什么……”

一路上司穹聒噪个不停，恨不得把她八辈祖宗都刨出来，而前方的沐斯冶一脸淡漠，对周身的事物都不关心的模样，让来往的行人都觉得怪异，这两人认识么？

站在巷子口，沐斯冶丝毫不给面子的一脚踢在司穹的屁股上，司穹被这一脚踢得连蹦了几米远，险些栽地上。

沐斯冶双手抱胸，淡淡道：“自己的人，自己才最熟悉。”

司穹几个踉跄，好不容易扶住墙停了下来，眼神哀怨的看了眼沐斯冶，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双手结印，嘴里念着稀奇古怪的咒语，眼睛渐渐变成血红色，足下升起偌大的一圈精致古老的血色纹路，其中第一排横列着六个骷髅头，散发着灼灼的力量波动，随着司穹嘴里的召唤，先前隐蔽在这条巷子里的混混鱼贯而出，整齐地伏在他脚下，小小的巷子里竟然藏了几百来个人。

沐斯冶也挑了挑眉，琢磨着这么狭窄的巷子里怎么藏下这么多人，隐身术？匿形术？缩骨术？

司穹不无骄傲地转过头看着她，挑眉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你可不能小瞧他们。”

沐斯冶懒懒一笑，靠着墙壁一脸随意道：“我当然知道，这些人里面超能者占了大半，掌握了扶苓县甚至更大区域的消息网，还有各种皮肉生意和黑暗勾当，甚至明面上的生意也不少，否则我怎么会专门被引到这来？”

司穹有些尴尬的笑笑，沐斯冶也冲他“纯洁”的笑笑，嘴里丝毫不留情道：“一开始我就是被当作肥羊引到这儿来，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哎，真可惜，真的。”还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司穹经过了先前一阵尴尬后，脸上挤出谄笑道：“不，不，不，怎么会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不，是我们所有人的领导者，绝对服从，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