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o;这么夸张?&rdqo;荆城垣瞪起了眼,但还是跟了上去‐‐
等到刘宏打开柜台后的那扇不起眼的小门时,荆城垣终于知道为什么同在一个街区,可这间咖啡厅的店面就是比别家小很多的原因了。
原来,奥妙就在这里!在这扇小门内,还藏着一个不亚于外面咖啡厅大小的格局。里面的布置很简陋,就像普通人家开的小旅馆,有两个大房间。分别挂着&ldqo;工作室&rdqo;和&ldqo;休息室&rdqo;两个牌子。
站在小门的位置来看,整个一片出租地就像被人一刀切开的蛋糕,内外分明。
&ldqo;跟我进来吧!我来做个导游。尽管都是破烂。&rdqo;刘宏做了个请的姿势,微笑。
&ldqo;这一间呢,是休息室。&rdqo;他推开了门。
门里面摆着几盘盆景,可惜都焉了。还有一台麻将桌。一台电脑。电脑桌还摆着厚厚的一叠书刊。
&ldqo;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这里几个老不死的麻将馆,每天晚上都噼里啪啦的烦人,所以我都加了隔音装置。&rdqo;说完刘宏敲了敲玻璃。
尽管不明白他口中的老不死呀什么的都是些什么人,但荆城垣还是表示会意的点了下头。这个家伙,太神秘了。以前我都不知道唉。她心里暗想。
&ldqo;这是你们的工作资料吗?我看看。&rdqo;荆城垣打量着房间的时候发现了那叠书刊,于是好奇的凑了过去。
&ldqo;别!&hllp;&hllp;&rdqo;刘宏后脑勺挂出一大滴冷汗,赶紧抢上去俩个胳膊伸成了大字型,拦住了荆城垣。
&ldqo;怎么这么小气啊,我就看看而已。&rdqo;荆城垣噘起了嘴,生气道。
&ldqo;不是,我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rdqo;刘宏无力的解释这。
&ldqo;是吗?&rdqo;荆城垣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正好越过了刘宏这道防线看到了书刊的封面
那上面分明印着一个搔首弄姿,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
&ldqo;你?你成天就看这个?而且还买了那么一大坨!&rdqo;荆城垣羞红了脸,扭过了头。
&ldqo;不是我的书啊,是财胖子那家伙买的搁这的。&rdqo;刘宏脸上挂满了黑线,苍白的开始解释。
&ldqo;你就忽悠吧,我还不知道你。&rdqo;荆城垣玩味的看着他,冷笑道。
&ldqo;真是那个挨千刀的老色鬼啊&hllp;&hllp;别冤枉我。&rdqo;
&ldqo;刚才不是什么胖子吗?现在又推到什么老色鬼头上了?我看真正的色鬼是你小子吧?&rdqo;荆城垣皮笑肉不笑的说。
&ldqo;财胖子就是老色鬼,老色鬼就是&hllp;&hllp;算了,我不说了&rdqo;刘宏也意识到有点越描越黑了,索性不再解释。
&ldqo;晕死了,去下一间吧,那才是我平时工作的地方。&rdqo;他狼狈的上前两步,道。
如果说那间屋子是贼窝,那相比之下,这一间屋子就要好得多了。
但见整个房间上下都一尘不染的,格外整洁。要不试试先说明时啥神棍根据地,倒真一位是一位白领女孩的办公室。
办工桌上侧放着几盒归纳好的卷宗,花瓶里插着几束新鲜的白百合,那嫩嫩的叶瓣上还挂着些许露珠,看来是早上才换上的。
右边的墙壁上搭着一座神坛,神坛上立着一个风姿潇洒的道士塑像,而道士的下面则奇怪的摆放着一柄银色的无鞘小剑,把半面墙都映的雪亮。
刘宏从神坛上抽出六柱檀香,自己捻了三只,剩下的递给了一旁的荆城垣。
&ldqo;这是我门祖师纯阳真人‐吕洞宾。既然来了,就要参拜下,以示礼仪!&rdqo;
他看了眼那帅气的道士形象,解释说。
&ldqo;嗯。&rdqo;荆城垣接了过去。
两人依次点燃,然后恭敬的对那塑像鞠了三个躬。
顿时,房间内香气缕缕,有如仙境。那道士腰配宝剑,在这云光幻雾之间,更具仙人气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