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夫君。那两个人恐怕已经猜到了咱们地身份了。”闻香娇声道。“你看他们那副迟疑不决地样!”
“兀那小辈。给老夫立即过来!站在那里进两步退一步地让人看得好生憋气!”那老翁看了看宁东远和钱康。突然大声地喝道。他这一声。声如洪钟。立时引起了一片山谷地回音。吓得宁东远和钱康等人。苦着脸。连忙加快了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这点路程对于修行者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湖边。“师叔!”赵青华面有喜色地站到了阴天乐地身后。
宁东远和钱康向阴天乐点了点头,算是先打个招呼,然后连忙向闻香二人施礼道:“参见两位前辈。”
闻香得意地扫了一眼阴天乐,显然是仍然对他坚持与自己平辈相称有些不满。
阴天乐满不在乎地笑笑,以他的年龄来说,别说闻香他们了,就是宁东远他们,也应当高他不止两辈,但是修行界中,实力为尊,以他临近渡劫的修为,若是宁乐远和钱康得知,也同样不敢托大地要与他平辈相称,就是拉不脸来称前辈,也得有个尊称。更何况,他若是亮出赤松子传人的身份,恐怕现在修行界中的修行者,无人能够再高过他的辈份了。
看到阴天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闻香恨恨地跺了跺脚,却惊得宁东远和钱康心中一阵阵地发虚,似乎自己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啊,怎么这位前辈有些不满?
老翁冷冷地点了点头道:“兀那小辈,既已看到吾辈,为何不前来拜见,反而在那里畏首畏尾的,成何体统。难道说,吾辈是洪水恶狼
”
钱康和宁东远心中暗想,你们两个可是比那洪水恶狼还要可怕的多,若不是被赵青华给“硬拖”了过来,说什么两人也不靠近这里。可是两人又怎么敢说出口,只能唯唯诺诺地。宁东远毕恭毕敬地道:“前辈,晚辈等人,原本只是跟随着**友前来此地。晚辈实在是不知前辈到此,否则又岂敢前来打扰。”
老翁偷眼看了看阴天乐,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二人。二人这才擦拭着额头的冷汗,退了下来。
闻香挽着老翁地胳膊,娇声地笑道:“想不到如今修行界中居然还有人能够记得我们夫妻,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嗯,你们是哪一宗哪一派的?”
宁东远和钱康连忙报上了自家的宗派和姓名,这两位可是得罪不得,要是惹恼了他们,暴揍自己这些人一顿,只要不伤及性命,宗门恐怕也只会睁一眼闭一眼地任此事自生自灭。两人如今已是临近渡劫,又不知其居所所在之处,真要是和本宗打起闪击战来,就是道德宗和天心宗这样地大宗派,也是绝对脑仁痛的。
“我记得你们两个了。嗯,好了,阴小友,既然你有事在身,那么妾身和夫君就先在这天池里玩耍一时,待事了之后,你可自行前来找我们。”闻香目光流转,落到了阴天乐的身上。
“闻香大姐既然有命,小弟自然谨从!”阴天乐笑哈哈地一拱手道,“两位慢走!”语音未落,闻香夫妻二人地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水平面上。
这一番对话,听得一旁的众人不由得都傻了眼。赵青华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阴师叔他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样厉害的两人,居然连宁东远和钱康也上前施礼,口称前辈。宁东远和钱康却是吓得不轻,他们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闻香称阴天乐为小友地,而阴天乐居然顺杆爬地称她为大姐,我的老天啊,他们居然是平辈论交,而且关系看来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