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能行吗?方才阿兄也说了,今日宴会重要,会来很多权贵的。”
萧若劝她:“到时候,从出事的只是个丫鬟,权贵们还能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不成?正好啊,二姐姐也能让她认清现实些,今后离阿兄远些,少些小聪明。”
眼见萧悦儿逐渐赞同点头,萧若暗暗勾唇,内心道:今日这风头让你出尽,我看大伯与大伯母还能再宠溺你几分?
“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吧!”
“啊?我?”萧若刚暗爽,被她这突如其来一句话整懵了。
萧悦儿是蛮横些,却不傻,歪头笑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虽是国公府二小姐,但自箫瑾月失踪后,我其实就是名义上的长女了,你想让我当众设计个丫鬟,被拆穿后出丑,让爹娘不高兴吗?”
“这……”
“萧若。你们四房什么心思,我可是最清楚的!把事情给我办妥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那个要死不活的娘断了药!”
“……我会将事情办妥的。”萧若气的浑身发抖,怒意却只能压制着。
母亲日日用药,有些名贵药材,只有大房才有。
大伯母早年与母亲有些过节,她想拿药,就只能通过萧悦儿。
忍忍!再忍忍!再过一阵子,等父亲从边关回来,一切就都能好了!
另一边。
席位间已经坐了不少人。
萧策与沈煜坐在一起,萧策神色严肃了几分,“沈煜,衢州宁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煜勾唇,端起一杯热茶,“怎么?查到眉目了?”
“我的人从衢州传回消息,他们刚到衢州知府府邸,还没进门,知府夫妻二人双双悬梁自尽。”
听到这话,沈煜送到唇边的茶又放回桌上,挑眉,“府上其余家眷呢?”
“当时房门紧闭,夫妻二人死在房内,门外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听到异动,我当时派人前往衢州,是秘密行事,知晓此事的人,除了你我,便是探子,会是什么样的人,能刚好赶在那个时间点,逼死夫妻二人?”
沈煜轻嗤,“你也说了是被逼死的,好好想想,自己身边有没有可疑之人。”
“我若是有头绪,何至于问你?还有,六皇子最近府上门客众多,只怕会有所动作。秋日游猎在即,只怕他会……”
青黛听着二人商讨要事,听着听着就累了,干脆也坐了下来,她没用早膳,就是为了来国公府尝尝点心宴。
坐在沈煜对面的中年男人立马就注意到了她,横眉冷对,“你这丫鬟,未免太没规矩,主子坐着,你也坐着?沈相,下人可不能太纵容了!”
青黛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随意”,就被人盯上了,她不想给沈煜惹麻烦,打算站回去。
刚要动手,沈煜温热的大手攥住她手腕,“想坐便坐着。”
那中年男人有些吃瘪,又不甘心:“沈相……”
“本相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萧策唏嘘不已:“好家伙,我跟你聊正事不上心,青黛被个不长眼的人说了两句,你倒是上心的快。”
沈煜冷睨他一眼,抬手拿起盘中一块糕点递给青黛,“你先吃着。”
随后对萧策道:“你继续说。”
对面那中年男子被晾着,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余同僚看热闹不嫌事大,“刘大人,相爷身边以前从不带女子,这个丫鬟能在他身边,说明不一般,你去挑她的刺,不是给自己找不愉快嘛?这知道的,会觉得你是想入相爷门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存心给相爷难堪呢!”
刘大人面子上挂不住,“一个丫鬟,能有多大能耐?”
“大理寺前些日子的缝尸案刘大人知道吧?帮萧大人破案的,就是这个丫鬟!”
“这……真的假的?”
刘大人摸着胡子,认真打量起青黛,“除了生的好看些,瞧不出别的特点。那缝尸案当真是她破的?她还能比萧大人与沈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