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庄要盖房子是什么意思呢……

盖房子需要啥?

那肯定要木头!

那木头哪里弄?

要不去镇上,去城里买,老贵老贵。

要不嘛,就去山上砍。

但去山上砍,可不是自己拿个锯子就能去的,这事儿得经过当地护林员的同意。

并且啥树能砍,啥树不能砍,能砍多少,这全是护林员说了算。

那护林员是谁?

陆远呗!!

一时间,陆远彻底明白了,合着这家伙也有事儿求自己啊!

陆远一琢磨,李大庄这狗东西属于是黑了自己三包烟加一只野鸡。

刚才自己找他的时候,他装腔作势的,东西收下了,他又来这出!

当然了,陆远也没吃亏。

要没这事儿,李大庄也不能给顾清婉安排个这么好的活计。

并且这样的话,顾清婉也能一直在场站待下去了,以后也不会换成别的了。

“我寻思啥事儿呢,行嘞,到时候你要多少打条子就行,我给你批。”

陆远也不多说,直接应了下来。

李大庄听到这话,自然也是忍不住咧个大嘴笑道:

“兄弟,敞亮哩!”

而在陆远跟李大庄嘀嘀咕咕的时候,孙刘氏这边彻底绷不住了。

“我呸!”

“咱们这些岁数大的都得搓苞米,她倒好,刚来几天就去看场院了?”

“一个城里来的小贱货,装得跟啥白莲花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使了啥狐媚子手段,净会勾男人!”

“她就是个专门勾人的骚货,见着男人就贴,见着好处就往上扑!”

“不要脸,真不要脸!”

“怪不得能吃上肉,怪不得能去看场院,原来是靠往男人裤腰带底下钻哩!”

孙刘氏这一嗓子,真是跟炸了锅似的,嗓门又尖又刺,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孙刘氏现在是真破防了。

如果说之前的话,那属于是因为陆远,所以也恨上了顾清婉,时不时埋汰两句。

但现在,她孙刘氏这么大岁数都还在搓苞米呢。

凭啥顾清婉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刚来几天跑去看场院了?!

孙刘氏这一嗓子,把准备下田的众人都叫住了,他们纷纷回头来看。

而顾清婉……

则是属于彻底被骂懵了。

之前这孙刘氏只是阴阳两句,埋汰两句。

顾清婉可以装作没听见。

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还骂的这么脏。

一时间,给顾清婉骂的怔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击这个尖酸刻薄的泼妇。

不过,顾清婉不知道怎么办,这不要紧。

因为,就在孙刘氏继续要跳着脚骂的时候,一只手直接从后面薅住了孙刘氏的头发。

下一秒,一声惨叫,孙刘氏直接被人从后面拽倒在地上。

此时就见陆远脱下自己一只“踢死牛”鞋子,拎在手里。

不等孙刘氏反应过来,陆远拎着自己的四十二码大鞋,狠狠的朝着孙刘氏嘴上抽去:

“我操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