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上只有张秋神色从容,他跟胖子久了,早就习惯胖子那惊世骇俗的语言了,自然是不为所动。他含笑对水映晴道:“水仙子见谅,郭仲也是怕有此行出意外,还请仙子明示原因”。
水映晴冷冷道:“你们莫非怀疑我轩的诚意吗?”
张秋笑笑:“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南疆万里之遥,那个神秘门派其实力到底怎样,是谁也不知道。仙子若是能提示一下,我们是感觉不尽”。
水映晴脸色放缓道:“看在大师姐的面上,就不用给你们计较了。好吧,我就直说。此派名‘花恨谷’,十分神秘。本轩上代祖师曾在南疆采药时,被那里的最厉害奇瘴气‘曼珠沙华’伤到。后来被此派帮助,痊愈时曾传下话来,要我轩弟子凡遇到‘花恨谷’一脉,定要避让,所以此次我轩传人自然不好亲自前去。”
郭仲脸色微变道:“是‘彼岸花’。此花居然还未灭绝”。
张秋熟读古籍,听了心中一凛道:“传闻‘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是传说生长在三途河边(冥界)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古籍中还记载说:彼岸花,花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开到荼糜花事了,才会长出叶子,虽修得同根,终其一生,花与叶永无缘相见。故得名彼岸花。
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花与草的相隔,是前世今生的阻隔,是彼岸与此岸的阻隔。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郭仲目中露出思索表情,嘴巴轻声道:“此花被誉为九幽深渊的接引之花,蕴含深深死气。自数百年前佛门蓮花生大师以无上大法度化,怎么可能还在修真界有遗留,实在是奇怪”。
水映晴见两人低头不语,冷冷道:“怎么,不敢去吗”。
张秋哈哈一笑:“水仙子不必急,我两兄弟既然来了南方,出些力自然是应该的,南疆之事就交给我两人吧”。
水映晴听了脸色稍缓,那知道张秋顿了下,慢吞吞接着又道:“只是嘛....南疆地势复杂,瘴毒遍野,加上灵草出现,肯定不少门派都会派人前去。唉....凶险不小啊!”
水映晴忍不住道:“那你说了半天,到底要怎么样?”
张秋说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精神一振道:“既然水仙子都这样说了,那小弟就直接说了。我这次带众多兄弟前去南疆,路上敌人不少,随身携带丹药一定要多。素闻贵轩‘抹香鲸膏’功能治愈内外上皆是有奇效,请仙子相赠。当然小弟不敢贪心,只要五支就行”。
水映晴听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视张秋。
要知道“抹香鲸膏”是“丹凤轩”上代祖师采集数十种六品灵药祭炼而成。因为其中最重要一味药是加以南海奇兽“抹香鲸”的内肌鲸油,所以才名鲸膏。无论修者受伤多重,服下鲸膏都能起死回生。当年炼制不易,不过百支。到如今,也所剩不多。如今张秋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五支,怎不把水映晴气着。
就在水映晴即将爆发时,她身上微震下,蔚蓝光芒射了出来。蓝色气息如海波荡漾,其中蓝衣人影只是个头像。从影像看来是个沉静**,充满了古典的美感,她悬浮在宝座上,宛若初临的女神。
随着她头像出现,眼中一股目光一一扫过张秋郭仲及所有人。所有人闷哼一声,如同被无形大力击中,骤然向后飞出十丈,重重靠在墙壁上。而陆箜乌濠两人则腾腾地后退几大步,然后各自暴喝一声,这才站稳。只有杨镀风依然坐在原地,但椅子已挪动了数尺远。
大厅中连水映晴都在这股威势下退出数步远,只有张秋郭仲两人没有动,他两人头发猛然向后飘飞,如同被狂风吹过。
张秋数月来苦练魔宗“天魔大手印”,浑身骨骼中有数百粒黑色光点生出,坚如钢铁。他在此威势下,虽受到压抑,仍能力抗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