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诸位都是为了政府为人民做事,何必分的这么清楚。毕竟肖尔大人是指挥者,必然有他的道理。”那个面容慈善地中年牧师微笑道:“诸位便好好查查嫌疑人有没有在这里吧。”

数名士兵皆露出不以为然之色。哼,你们圣光教廷要不是因为和教堂广场只隔了一个河道的暴风城监狱暴动,也不会对军方的行动有兴趣吧。何况暴风城教廷的晋升与军方不同,对教廷的牧师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而已。但对军人来说,如果这次他们能抓到导致监狱暴动,让贵族议会、军方等诸势力震怒的重罪嫌疑人,只怕军衔直接升上一级都是少的。

“省省吧,晚饭都没吃就被派出来,肚子都饿坏了。兄弟们,我们先去搓一顿。”这句话连牧师与法师亦深表赞同。说话的士兵边推开血鸦旅馆的门边道:“要办事也得先填了肚子再说。”

然后他们看见了正对门前、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上吃布丁的索贝拉。

好眼熟、真眼熟、这么巧?战士队长取出出发前肖尔交给他们的画像对照:这不就是和嫌疑人同行的妹妹么?

中大奖了,这次看不升官都不成。他们压下惊喜地表情,不动声色地走进旅馆。观察着嫌疑人有没有在此。队长打了个眼色,一名战士顿时分坐在最靠近门前窗户地位置注意门外。另外分出人装做顾客去点菜。只有四人在四个方向围住索贝拉,战士队长正准备上去,却被那位牧师悄悄拉住,暗暗表示先由自己上去交涉。

中年牧师面上堆满和善地笑容,看上去简直是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圣人般。走道少女面前,用一副好似咏唱圣歌般地嗓子打招呼道:“愿圣光庇护你,亲爱地羔羊。”

索贝拉这个年纪地少女都很敏感,而索贝拉自己更是曾经在市井之下饱受歧视的成长。所以眼前不动声色地包围圈与这个牧师和善中带着古怪地招呼,让她有些不安。但她努力将惊愕压制在恰当地程度上,也回报牧师一个微笑道:“您好,尊敬地圣光牧师。”

“像你这样的少女也要出来游历世界,一定有人结伴同行吧。我们正好要办件事,但缺少优秀地伙伴。”牧师一副诚恳地表情说道:“愿意和你的同伴与我们一起合作吗?相信我,回报绝对值得你们惊喜。”

(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我吗?我看上去是这么好骗的苯女孩么?难道目的是哥哥?)索贝拉保持微笑地看着眼前地牧师,脑中急速思考。心中回忆起年少时,有一次崔尔德惹了事,仇家找到家里来的场景,那时凶恶地抓着她逼问的狰狞面容却和眼前和善笑脸重叠在一起。

索贝拉才不相信对方是真的需要帮手,她能认出牧师旁边不耐烦地战士盔甲上的暴风城军方印记。崔尔德还在做黑帮头子时,经常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些很不愉快地交道。大概是哥哥又惹了什么事吧,希望不要是太大的就好。

“我只是一个出来游历的术士学徒,并没有什么同伴。”索贝拉平静地回答道,她在术士这个词上加重了口气,暗示对方自己并不是圣光信仰者。同时心中命令隐身在一旁的狄亚波洛做好准备。

“是么,太可惜了。”牧师保持微笑,还想说些什么,他身后的战士队长却忍不住了。“嘭!”地一掌劈在木桌上,数厘米厚的桌子顿时被敲散了架。他大声威吓道:“小妞,不要装蒜!你麻烦大了!告诉我你哥哥在哪!!!”

顿时除了那二个监视旅馆门外动向的士兵,全部都包围住索贝拉,旅馆中不乏冒险者佣兵之流,但在战士队长取出暴风军徽大吼:“朝廷办案!”虎目朝四周瞪了一圈后,便全缩了。

“索贝拉小姐,告诉我们你哥哥在哪,他逃不掉的。现在由军方、教廷联合派出人手追捕他,除非他能躲到萨尔酋长的帐子下,否则我们是必然会抓住他。”牧师慢慢地对索贝拉说道:“告诉我吧,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而你的哥哥犯下很大的罪、大到连神也无法宽恕他。只要供出他来,我会在庭上为你证明清白,以圣光的名义。”

死崔尔德!真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然后我就要倒霉,笨蛋哥哥!索贝拉腹诽道。但此时的她绝不希望崔尔德如同以前一样在别人欺负她时突然出现保护她:现在面前的是五名装备优良地暴风城军人,一位法师塔法师,还有一位明显位阶不俗的牧师。哥哥回来的话,只是多一个人面临危险而已。

看着少女沉默不语,牧师继续劝诱道:“你以前去法师塔报过名吧。你看(他指着旁边的法师),他是随军法师、萨奇大师,以前是巫师圣殿的导师。如果庭上证明你是无罪的,我可以推荐你去做法师学徒。只要你等下在你哥哥回来的时候配合我们一下就行。我知道你是芬斯伯爵大人侄女卡娜莉安的好友。你还很年轻,有美好地未来,你不会想让她失望吧?”

离家后第一次遇敌,就是面对整支暴风城追缉小队。面临此等绝境,索贝拉对牧师软中带硬地威胁吓的低下头,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声喃喃道:“我哥哥他、他``````”

“在哪?”

“我很害怕,哥哥很凶的,你们真的能对付的了他吗。”索贝拉畏惧地缩了缩身子。牧师与战士队长相视一笑:搞定,小丫头一个,太容易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