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波,你有点紧张过度了?

“净为景洐说好话。”

边波嘿嘿笑了两声: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中间再起什么误会。

“对了,姜宁,你见过刘琪了。”

姜宁吐了口气:

“见过了。

“脚受伤了,所以回来了。

“好像以后跳不了芭蕾舞了,再也不走了。”

姜宁语气郑重了几分:

“我能看出来,刘琪是奔着景洐来的。

“边波,你能跟我讲讲他们之间的故事吗?”

边波侧过脸问:

“真想听?”

姜宁点头。

边波放慢车速:

“说实话,景队跟刘琪认识,源于刘琪的一场演出。

“我记得,演出散场后,还是刘琪主动搭讪的景队。

“后来,每当刘琪有演出,她便会邀请景队观看。

“慢慢地两人便有了感情,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两人确定关系不久,刘琪就去国外进修,她对芭蕾舞的挚爱近乎狂热,甚至超过了两人的感情。

“景队一等就是几年......

“这些我都是听常明说的。

“那时候,常明是景队的跟班,几乎他走到哪里,常明就会跟到哪里。”

边波顿了顿,继续说:

“刘琪追求自己的梦想本没有错。

“但是把梦想凌驾于两个人的感情之上,任何事情都要为她的个人梦想让路的时候,那在这份感情里,景队只有无休止的妥协,这在我看来,并不对等。

“刘琪有她的梦想,景队身为景家人,也有他的身不由己。

“他们的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姜宁静静听着,没有言语,车子很快进了南山家园。

外婆见姜宁一个人进门,且面色沉郁,不禁问:

“景洐没回来?”

姜宁站在门口换鞋:

“哦,他有事儿,先不回来了。”

外婆一脸狐疑,心下忐忑,凑近问:

“宁宁,是不是跟景洐吵架了。”

姜宁怕外婆担心,回身笑道:

“外婆,你又乱想。

“把心放肚子里,景洐他真的有事忙。”

“真没事儿?”

外婆仍有几分不放心。

姜宁半推着外婆的肩头,把她往客厅里推:

“外婆,好好看你的电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外婆笑得有些勉强:

“你不饿?厨房里给你留了饭。”

“今天在警局餐厅吃过了。”

安顿好外婆,姜宁就往卧室去。

见姜宁如此,外婆还看什么电视,她从小带大的姜宁,姜宁什么秉性她最清楚了。

心里有疙瘩,姜宁才会有这种表情。

外婆只当两人吵架了,姜宁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就好了。

景洐转身去看另一个女人,还是前任,说一点也不计较,那是假的。

姜宁趴在床上,思绪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一会儿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蒙起来,一会儿又把头露出来,按亮手机,看看有没有景洐的消息。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