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锡范闻言一怔,心忖都把自己最爱的宠妾送你暖被窝了,这还不够实在?
脑子又转了两圈,试探道:“西征军一路艰辛,下官府中尚还有些存资,愿全献于萧帅。”
“多少?”
“约莫……五万银。”
庞锡范说完,见萧凡不再言语,心下了然。
自己猜对了,对方就是想要银子,但嫌少了。
“下官府中平日用度极大,还要按月孝敬上级,当真只有这些了……”
“萧帅若不信,可派人去搜,对了!”
突然又想起什么,赶忙补充道:“前两日袁有德送来的那一顶万工轿值不少银钱,还有府中一些珠宝首饰等物,下官愿尽送与萧帅。”
萧凡又啧了下嘴,看对方那战战兢兢的模样,想来也不敢藏私,确实已被自己榨干了。
“庞刺史如此盛情,萧某就却之不恭了。”
“那顶万工轿对我没什么用,就折半价卖给庞刺史好了。”
还不等庞锡范反应过来,萧凡一拍袁姬的屁股。
“你曾说那顶万工轿价值二十万银,那折半便是十万。”
“庞刺史,没问题吧?”
庞锡范嘴角狠抽了下,自是不敢说个不字,还苦着脸谢了声对方的折价之恩。
既已被人骑脖子上,即便人家拉泡屎,自己也只有说香的份儿了。
至于那十万银,他肯定没有,正想着强逼着城中富商买走时,萧凡又整起幺蛾子。
“陛下整日忧心劳神,本帅建议庞刺史,可将那万工轿送入京都,献于陛下以表孝心。”
刚说完,又拍了拍手。
“拿上来!”
两名亲卫入账,将两个笼子丢到庞锡范面前。
里面,赫然是贾天雄,许禁两人首级。
“啊!”
袁姬惊叫一声忙别过头不敢去看,庞锡范也惊了一跳。
“萧帅,您这是何意?”
“军中兵员紧张,这二贼首级和军报,就有劳庞刺史派人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去京都吧。”
“那顶万工轿,也以本帅的名义送去。”
庞锡范:“……”
我掏银子,你落好?
还讲不讲理了……
见他欲哭无泪,许久不言,萧凡眼一眯。
“怎么,庞刺史不愿?”
“愿意!”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庞锡范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生怕萧凡下一秒就以唆使奸商贪墨二十万军资之罪,派兵把自己满门抄斩!
即便真那般做了,陛下知道后也绝不会说什么。
谁让自己理亏呢……
有没有罪,全凭萧凡一张嘴。
“好,那本帅就厚颜承情了。”
见庞锡范还跪着,怔怔地一动不动,估计正在想对哪几位富商下刀,萧凡狐疑问:“庞刺史还有事?”
庞锡范回过神,赶忙起身。
“下官告退。”
待其走后,袁姬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感受着对方娇柔小手在身上来回轻抚,萧凡顿觉一阵燥热。
毕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对方身段,姿色也都是上乘,是真想将其按在帅案上直接办了!
可刚冒出爽一把的恶念,脑海中突然跳出一道倩影。
顾令仪之前为助自己倾尽身资,现在还整日为自己担惊受怕,自己却风流快活,是不是有点畜生了?
虽说畜生事他也没少干吧,可骨子里还是个社会主义战士,还是很注重作风问题的。
“时辰不早了,妾侍奉侯爷就寝……”
袁姬一只手开始轻解裙衫,另一只手慢慢下探,萧凡赶忙抓住。
“念庞锡范认罪态度还算诚恳,你的罪过本帅就不追究了,回去吧。”
袁姬目光一滞。
“回哪儿去?”
萧凡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刺史府,你若想去军帐中劳军,本帅也没意见,相信那些兵士们定会很感激你。”
袁姬吓得闪电般起身。
劳军……
太可怕了……
在神色古怪地看了萧凡一眼后,立即低下头转身就跑。
萧凡后知后觉,挑起眉梢看向一旁偷笑的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