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骜猛然一拍桌子,然后满脸怒容的站了起来。

指着眼前的一众文臣怒声喝骂:“入你娘的,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现在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辈,欺我方家无人了吗?”

说着,方骜更是直接撸起袖子:“入你娘的!一帮不要脸的腌臜货!有本事来和老夫打一架!”

“老国公这般气急败坏,是在心虚吗?”张勋冷笑道。

“老夫心虚你娘!你看你爹敢这么和老夫说话吗?”方骜气得满脸通红。

他刚想继续破口大骂,魏洪章却一拍桌子,“好了!”

“平日里在朝堂吵也就算了,在千秋宴上也吵架,成何体统!”

方骜这才闭上嘴。

不过他一双虎目依旧瞪着那群文臣。

“去把方晓那小子给朕叫过来!”魏洪章对旁边王保面色阴沉朝着一旁的王保吩咐起来。

“是!”

王保应了一声就要过去。

魏洪章赶紧补充:“将杜相和房相也都叫回来,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规矩,老待在小辈那一桌像什么话!”

魏洪章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现在,眼前的这些文臣一个个都给他施压,他身旁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些武将是指望不上了,论骂娘他们很厉害,可是论吵架抬杠,是个武将都不是一个文臣的对手。

现在,他急需人帮忙,所以,房玄策和杜克明两人必须回来。

没过多久。

王保就带着方晓和房齐贤和杜克明三人走了回来。

“臣方晓!”

“臣房玄策!”

“臣杜克明”

“参见陛下!”

三人手中拿着酒杯,几乎同时对魏洪章行礼。

“他好像有些醉了……”徐皇后身旁的安宁公主一直关注着方晓,看到方晓那满脸愁容,却一直没有看她,她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徐皇后注意到她的异常,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安宁公主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她不知道方晓心里怎么想的。

但她知道方晓现在这个状态绝对不对劲,可眼下这多人看着呐,她也没办法去询问方晓到底怎么想的。

“方晓,诸位大儒质疑你写诗的能力,你自己解释一下吧。”魏洪章也没有多讲,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百官整日都会有矛盾,他这些事情早就见多了,也懒得去调节,让这些人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他再出面评判。

“质疑臣写诗什么能力?”方晓愣了愣。

他刚才在家眷席位,对于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

“张家公子和诸位大儒觉得你浪得虚名,连前十都没进去,找你来对峙。”魏洪章缓缓开口。

方晓闻言愣了愣。

然后冷冷扫视了张勋一眼,接着便是朝着众人耸了耸肩:“陛下,莫听这些人在这里狺狺狂吠,臣只是没参加而已。”

方晓此言一出,众大儒皆是睁大了双眼,他们原本以为是方晓这次诗词水平不行,没能进入前十,没想到结果是对方压根就没参加。

这让他们属实没有想到,如此出风头的好机会,这纨绔竟然能忍住不写首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