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可这声音没有传进任何一个大人的耳朵里。

此刻房间里面的人,都沉浸在这场祝福的仪式当中。

红线开始朝着小女孩飞过来,小女孩拼命摇晃着自己的爷爷奶奶,可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画面定格在小女孩绝望的眼神中。

她被密密麻麻的红线纠缠,红线从他的鼻子耳朵嘴巴里伸进去,最后像操控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让她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神秘的房间里。

里面传来咀嚼、吮吸、撕扯、填塞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小女孩表情僵硬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她身上看不出任何伤害,仿佛刚才的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

径直走到师父的面前,师父立马朝她跪下。

小女孩动作僵硬地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嘴里“啧”了一声:“我不满意这具身体。”

“可我已经想过很多办法,白棠就是不上当。”

“没关系,她会主动踏进我们的陷阱,不过我需要先适应一下这具身体。”

“你要跟他们俩一起回家吗?”

“当然,我现在是他们的小孙女,要是不跟着一起回家也说不过去。你后面多在这个小区活动,我会找机会跟你说话。”

师父重重点头。

小女孩定定地看着他,“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白棠是我看重的身体,我不允许这具身体受到你们的污染!”

师父震惊地看着她,嘴唇喃喃动了动,想要狡辩,但最终想到她可以击破任何谎言,索性就默认了。

小女孩重新坐回到凳子上,手指轻轻挥动,这些人身上的红线都退回到那个房间里,门也自动关上。

大家缓缓睁开眼睛,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甚至有人觉得被祝福的过程就像是回到了妈妈的羊水里,温暖、轻松,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放下了。

师父依然还是那个面带微笑的模样,“仪式已经结束,大家可以回家了。”

有人怀念刚才的祝福仪式,“以后还有机会参与这样的祝福仪式吗?”

“当然,也许下一次的祝福仪式很快就可以到来。”师父笑着说。

所谓的祝福仪式,只是用作仪式当做遮掩。

几十个人一起参加,大家坐在一起,可以相互证明。

即使仪式过后出现什么问题,他们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说:“仪式的过程当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师父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带着她/他换了一具又一具的身体。

不过最近几年,她对身体的要求越来越高,如果没有合心意的,宁愿看着自己正在使用的这具身体腐烂都不肯将就。

这也是为什么做仪式的时候会出现一张床的原因,身体就是一摊烂肉,必须要用红布盖住才行。

如果以腐烂的形式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就算诱惑再大,他们肯定也会觉得自己一直崇拜的对象是恶魔。

师父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的小尾巴,因为他们的形象一直都是正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