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这个当爹都不多嘴女儿的私事,你们这些外人该闭嘴就闭嘴吧!不要上赶着找怼,你们肯定怼不过,到时候落得当众难堪,我可不管!

众人:“……”

摄政王见小姑娘事不关己,便也垂了凤眸。

八字没有一撇,又在被恼,他哪里敢在婚事上发表什么意见?

只怕是要当众被她扔酒杯!

他堂堂摄政王,要脸!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自家一亩三分地都没管好,就别出来管别人家的闲事!”

话音落,酒杯“啪”的一声放回桌上,冷戾的余音震得在场众人心慌慌,哪儿还敢再多嘴一个字?

齐刷刷低下头忙碌,找酒杯的找酒杯、摸糕点的摸糕点,眼神很默契地瞄向福宁县主,果然,被纵容的就格外肆无忌惮,别说怕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被摄政王维护是理所应当的!

“……”呵,心狠手辣摄政王居然被个小姑娘吃定了!

这是软肋。

对于政敌来说,是好事。

太后笑意幽深:“没看出来,姜阁老竟是这样宠女儿的人!摄政王与县主,也是如此的投契。”

姜淮微笑:“福宁有主见,有智慧,看人比臣准,臣相信她的眼光!”

萧澈正递了酒杯到自己唇边,顿了顿,嗓音清定而冷淡:“她很好,她值得。”

很好。

值得。

没有洋洋洒洒的夸奖,但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又能让人清晰地察觉到他的重视。

有没有摄政王妃的名分,都影响不了福宁县主在摄政王心里的地位。

贵女甲双手捧着脸蛋,瞅瞅摄政王,又瞅瞅福宁县主,明明表情都内敛得很,却又中她们在眉目传情的感觉,突然觉得空气都甜甜的是怎么回事?

“没承认,但是也都没否认啊!说她们两个人没关系,我不信!”

“我也不信!”贵女乙越看两人,越觉得登对,甚至觉得许念茵这个“侧妃”的存在,有点碍眼!“这俩人生得娃,一定特别好看!”

邵云停听着女郎们的议论,秋风徐徐吹在身上,是让人清醒的微凉。

他却恍惚。

因为他这个角度,要比摄政王那边更好观察宁宁的神色,而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对摄政王有心!

也让他彻底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没机会了!

他在专注的观察姜瑞宁,没有发现也有人在悄悄的观察他。

楚矜观察他,不是因为还想尝试,而是防备,防备他为了得到宁宁而动什么心思!

因为她知道一个的人执念有多可怕!

好在,她没有从邵云停的眼神里看到激动和霸占之色!

松了口气,侧首在姜瑞宁耳边轻语:“王爷这四个字,可比甜言蜜语有分量多了。”

有分量么?

姜瑞宁却觉得远远不够:“还卡在我的择婿标准上,说明还是不够有分量啊!”

楚矜侧了侧头。

这倒是!

“攻心嘛,得一步步慢慢来!”

两人相视一笑。

是了!

攻心,急不得!

太后坐在高位,将所有人的神色变化都看在眼底,雍容而笑,也没有要赐婚:“哀家也欣赏有主见的女郎,如此哀家就为县主预留下这份恩旨吧!”

闲聊的差不多。

又到了下场狩猎的时间。

除了帝王给出的最终大彩头,每日还有上位者拿出来的小彩头。

不管是小皇帝、太后,亦或摄政王,拿出来的东西总归不是凡品,得来给家里的女眷添妆,亦或当自己压箱底的宝贝都是足够的。

所以众人的热情不减,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进场,然后猎出一大堆的猎物。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谢兰恒聪明无情,所以能冷静看破很多东西。

拎了拎邵云停手边的酒壶,空的,便晓得他也看明白了,摄政王和姜瑞宁就是一对,他插不进去,没有机会,这会儿正绞心绞肺的痛。

不过也好,能看清,就不会再心生妄想!

痛苦过了,他就该清醒了。

“回帐篷,我陪你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