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到“病倒”的郑令仪面上漠然,心脏却还是会揪着发痛。
毕竟是她真心相待过的人。
但宁宁说得对,能在婚前及时看清那些人,是好事。
退婚。
痛一时。
嫁过去痛一辈子。
该怎么选,她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
谢家成了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姑娘甲小碎步迈地起飞,一头扎进人堆里:“你们都知道了吗?”
“刚才谢青荷跟人吵了起来,竟当众嚷嚷,郑家要是不能帮忙把她哥平安无事的捞出来,就要让郑令仪当望门寡,这辈子都不能再家人,给她哥陪葬!”
“还说明明县主只要去给摄政王低个头、跪一跪,就能解决的事,她不去,就是想害她哥!”
众人惊呼:“我的天!一个未婚小姑娘,怎么讲得出这种话?”
姑娘乙无比鄙夷:“我就说,谢兰恒被判了死刑,就等着被砍头了,谢家怎么一点说法都没有,原是想拉郑令仪一起下泥潭!”
少年丙:“”县主肯帮忙都是看在令仪的面子上,他们以为他们谢家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求县主位了不相干的人低声下气?”
“而且我明明看到县主有为了谢家去求过摄政王,又不是什么都没做!”
萧清撸袖子了,要不是他不打女人,非得立马找过去狠狠揍那人一顿不可!
“一家子看着人模狗样,心思竟这么歹毒,真是够恶心的!”
姑娘定的兄长最近正有打算要与谢家女相看,这么一听,万般瞧不上:“就这种货色,还想嫁我们家,做她的春秋大梦!”
……
这些话传到谢侍郎夫妇耳朵里,气得差点齐齐翻白眼。
左右开弓,各赏了谢青荷一记耳光。
“你就恨不得你哥哥死!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祸害!”
谢青荷捂着脸,慌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打摆子。
她怎么敢承认自己被人一激,就什么心理话都说出来了?
要是哥哥真因为她出不来了,她以后还怎么活?
她矢口否认,“我没说,是他们冤枉我!”
谢夫人:“听到的不是一两个人,你当那些人都是聋的、瞎的!”一把拽住她的腕子,就把人往外拖,“走!去给郑家和县主赔罪!”
谢青荷不肯,抓着帐帘不撒手:“我不去!我没有说,为什么要去道歉!”
道了歉,这个罪名她就拜托不掉了!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是对方一直讥讽谢家,她是因为爱谢家才会被激怒的。
她没有错!
谢夫人回头,冷冷盯着她:“若是害得你哥哥出不来,以后谢家,没你这个姑娘!”
谢青荷怕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终于还是松开了死死拽着门帘的手。
去到郑家帐篷。
谢家母女本想私下道了歉也就过去了,毕竟两位夫人一辈子的交情,又结了姻亲,等郑夫人说一句“理解”,事情就揭过了,外面的人怎么说,可以不去理会。
然后让郑夫人陪她们一起去找姜瑞宁。
结果一进去,发现里面坐着好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