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手臂,把人圈在怀里,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披风遮挡,无人看到。

谢青荷眼神里的兴奋几乎都藏不住:“哎哟!这是怎么回事?今晚不是令仪和柳家妹妹一起住的吗?哪里来的男人?”

她可以咬重郑令仪的名字。

引导众人开始“遐想”。

但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到一声愉悦的呵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与柳妹妹在我表姐那儿安置,同住的还有两位姑娘,皆可为我二人作证,你如此造谣,硬要把这等脏事泼我二人身上,到底居心何在!”

说这话的间隙里,郑令仪已经到了人前,冷冷盯着谢青荷。

与她同来的柳姑娘嫌弃白了谢青荷一眼:“我们在外围瞧了好一会儿,真是奇怪了,今晚我们帐篷里本不该有人,怎么会失火?又怎么会多出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要不是那蒙面裹脸的女子没跑掉,回头你就该栽赃污蔑说是我,或者令仪姐姐在偷人了吧?”

万怡竖起食指,在面前晃了晃:“柳妹妹这话就说错了!”

“谢青荷要栽赃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你令仪姐姐!你令仪姐姐现在是谢家未过门的儿媳,要是出了什么丑事,谢家有权利将她沉塘,以全谢家门楣!”

“若是谢兰恒只是流放,那么谢家就会说‘我们不嫌弃你肮脏,你该是我谢家的儿媳’这番说辞,攥着婚事不放,你令仪姐姐一辈子不能有新的开始!”

“谢兰恒活不成、活不好,她们也不叫你令仪姐姐好活!”

“她什么居心,还用猜吗?”

柳姑娘愕然:“儿子活不成、活不好,就要毁了未来儿媳?那从前的那些疼爱算什么?”

万怡总结精辟:“算做戏!”

众人:“……”

夫人甲道:“这事儿谢家做得出来,毕竟之前就当众嚷嚷过,要让郑令仪没好日子过呢!”

谢青荷没想到这些人随便猜猜就猜到了她们的目的,可她又怎么会承认,惊慌和不甘的声音在发抖:“你们胡说八道!凭什么这样污蔑我、污蔑谢家!”

万怡声音一扬,逼近她道:“是不是污蔑,查了就知道!不是谢家干的,我给你们磕头谢罪,是你们做的,你们又打算如何?”

查?

谢青荷心虚,被逼问,脚下不停在退,也不敢与万怡对视:“谁干的谁负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休息把罪名扣我头上!”

万怡嗤笑:“心虚成这样,还敢说与你无瓜你!”

谢青荷攥着拳,极力表现得理直气壮,但夫人乙的一句疑惑,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

“奇怪,我怎么看这女子的脚,一点不似小姑娘,手也没小姑娘的娇嫩!”

其他人的目光顺着夫人乙的话,都看向了女子裹不进被子里的脚,又看她攥着薄被的手。

仔细一看。

果然,皮肤明显要比小姑娘少了娇嫩粉红!

“本该小姑娘们住着的帐篷里,没有小姑娘,反倒多出了一个中年女子、一个不知来历的男子……谢青荷还非说令仪丫头在里面住着,这事儿倒是叫人看不懂了!”

姜瑞宁指了指火把:“让被子里的脸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