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总,不说声恭喜吗?”
看边聿久久失声,梁雨棠主动cue他。
梁雨棠:“你现在这种不大度的表情,会让我以为,你旧情难忘。”
边聿还是没说话。
梁雨棠的笑容更大了,“不是吧边聿。事业有成的男人,都会越变越渣吗?”
她半认真半调侃问:“你该不会真有过,想让我做金丝雀的念头吧!”
“没有。”
这句,边聿很快回答了:“金丝雀需要什么都依着金主的心意。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你觉得,你够格吗?”
两人的对话,总算回到正确的对抗路上。
“我可以啊~”
梁雨棠歪头一笑,道:“我现在对孟仰,就是这样的,他说什么,我都说好好好。”
边聿也笑:“你这么说,我也会以为,你故意气我。”
“那你有被气到吗?”
“没有。”
“太好了,不然我会骂你双标狗。”
梁雨棠想起什么,补充:“我最讨厌你的,还有这条。”
她说:“你只允许自己伤害别人,但不许别人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你。你只看得见,自己的真心如何被践踏了。但你践踏别人的时候,是丝毫不提啊。”
边聿:“……”
梁雨棠努嘴,总结。
“这样看起来,我俩没在一起,真是老天有眼。”
她说:“你忍不住揣测我,我忍不住揣测你。两个戏精,是没办法好好相处的。”
“嗯。”
边聿的脸色也是一派释然了,不管装的成分有多少。
“主要你老是猜错。”
梁雨棠:“好像你猜对了似的!”
边聿:“你看,稍微说你一句,你就跳得比谁都高。真要结婚,三百六十五天,大概三百天都在哄。”
“你以为就哄的那个人累吗?”
梁雨棠不服气:“生气的那个人,也很累——”
“哄的那个人,只需要想:要不要哄。”
“生气的那个人,想的是:他是故意惹我生气的吗。为什么上次给了台阶,这次不给了,是不爱了吗。难道我做得真的过分了?我只是想要他爱我。”
“边聿,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内耗。”
边聿:“所以我们大可放心了。”
男人展臂,释怀地耸了下肩膀,唇微扬。
“我们都找到了适合彼此的土壤,而不用像那棵树一样——”
边聿长手,向花园侧方的一颗,足有两人高的观赏铁树指去,道。
“无论怎么浇灌,都开不出花。”
梁雨婷深吸口气,“嗯。”
她点点头,鼻腔还是忍不住发酸:“铁树想开花,开什么玩笑啊。”
说完,忽然耳朵里传来一阵轰隆。
砰!
是发布会安排的环节,燃烟花庆祝,代表合作长虹。
边聿和梁雨棠闻声看过去——
平地窜起来的烟火,窜到了两米左右的高度,刚好撒在铁树的枝头上。
一时间,铁树上密密麻麻的彩虹亮光。
看起来,就像开出了世上最绚丽的花。
两人侧头凝望,谁都没有再说话,呆呆地看着烟花燃到最后。
不知道,那一刻,两人心里想的,会不会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