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

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果然。

只有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打扑克过后才喜欢麻将中的自摸。

林北轻蔑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他没有再理会阮帕帕,而是抬起夹着香烟的那只手,食指朝小泽玛利亚的方向点了点。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阮帕帕闻言,刚刚褪下去的红色又从脖子根窜了上来,整张脸气得涨红。

他攥紧了拳头。

这个林北从头到尾都没有尊重过他。

从进入这条巷子开始,正眼都没看他几眼,而且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条挡路的野狗。

“喂,等等!”

“这个女人侮辱过我......”

阮帕帕咬着牙,刚想拒绝。

林北已经转过身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这里是濠江,华国人的地盘!”

“你敢再BB,信不信我把你拉去填海,你们赌城的代表都不敢跟我犟嘴!”

阮帕帕整张脸唰的一下白了。

他刚想让保镖掏枪的念头,也在林北说出“填海”两个字的时候,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了下去。

林北的眼神告诉他,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阮帕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最终无能狂吠。

“哼,你有嘢!我哋走!”

他讲完,一挥手,招呼着那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瘸着腿的保镖们,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口。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林北和小泽玛利亚两个人。

还有一地的垃圾,和几个还没来得及爬走、躺在地上装死的纹身青年。

小泽玛利亚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抬起手,拢了拢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扭着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林北走过去。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妩媚的笑容,走到林北身后,抬起手,刚想把胳膊搭上林北的肩膀,整个人贴上去。

林北却往旁边挪了一步。

动作幅度不大,但恰好躲开了她的手。

小泽玛利亚的笑脸一僵。

手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娇嗔道。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才过来救我的......”

“现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北。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诧异的表情。

“哦?真的怎么做都可以吗?”

小泽玛利亚的眼睛一亮。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抬起手撩了一下头发,把一侧的头发撩到肩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妩媚一笑,声音甜得发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