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云舒根本没有给他们商量的机会,直接就给他们灌到嘴里去了,这纪云舒,分明是成心的!

“呜呜,老爷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活不下去啊!”

看着朱姨娘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纪尚书也是气得眼眶通红。

纪云舒可是他女儿呀,她竟然给他灌粪水!

真是天打雷劈,天打雷劈啊!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纪云舒,“官爷,官爷,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纪云舒今日若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老夫真的是无颜再苟活于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女儿灌粪水,这事儿传出去,他真的无颜做人。

且不说他以后能不能回到京城做官,光是在这流放地,他就抬不起头啊!

担心大毛和二毛不帮自己说话,纪尚书又接着道:

“官爷,纪云舒口口声声说,给我们喝的是药,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

可如今,她给的这个东西,哪里是药,简直就是要我们命的东西!

我看,纪云舒就是故意想报复老头子我,甚至不惜戏耍几位官爷,难道几位官爷,也甘心就这么被她蒙混过去吗?

这么多人看着,几位官爷难道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到底是纪尚书,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最是知道哪里是人性的弱处,否则也做不到尚书大人的位置。

果然,她这一番话说完,大毛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眼神不自觉地落在纪云舒身上。

“纪云舒,对于这事,你有什么要说的?你刚刚跟我说的,确实是给他们灌药,但是你给他们灌的这个东西,可是跟药不搭边的!

你若真的是趁机戏耍他们,顺便玩弄我们官差,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大毛心烦得很,他甚至想将纪云舒和纪尚书、朱姨娘等人都送到官府去,还他这安家村一个安静。

面对大毛的询问,纪云舒面不红、气不喘,摊了摊手、耸耸肩,无所谓地道,

“两位官爷还看不明白吗?我给他们灌的就是药啊。

据我观察,两人应该都是吃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导致东西堆积在胃里,消化不了。

刚刚你拿出来的那种李子,熟透了的,吃了一点没事,可是没熟透的,若是吃太多,自然就会造成身体不舒服,难受,头晕,恶心。

我给他们灌了这粪水下去,让他们将肚子里那些东西都吐了出来,现在,他们的症状不是比之前减轻了很多吗?

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已经将他们的痛苦减轻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么痛得无法忍受,那我灌下去的,即使是粪水,那也是药。

我若不给他们灌粪水,他们会恢复成现在这个模样吗?你没听到他们说话,中气都足了很多吗?”

听了纪云舒的话,大毛几人一震,这才回想起,刚刚纪尚书和朱姨娘说话的声音,是比之前洪亮了许多。

大毛拧了拧眉,不解地看向纪云舒:“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没得病?”

大毛说完,周围众人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纪云舒。

亲眼见到纪尚书两人折腾了这一通,他们也好奇得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