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晚宴要是只有沙拉，再拆。”

“餐单不是我定的。”

“车和面包呢？”

“我定的。”

两人没有避开旁边的工作人员。

傅安衍低头看了一眼礼服腰侧，确认压褶没有问题：“合身。”

姜眠问：“你推荐前量过我尺寸？”

“品牌有公开活动数据。”

“听起来更可疑了。”

“秦昼提供的。”

不远处，秦昼刚跟进来：“工作需要，别给我加剧情。”

姜眠收回视线：“审美受到公开表扬，傅总满意吗？”

“还差一点。”

“差什么？”

“邀请你的人站在这里，你只夸了衣服。”

姜眠看他两秒：“车也不错。”

傅安衍没继续要求。

工作人员提醒主办方合影即将开始，他抬手替她指了方向，没有碰礼服。

“先去签名区。”

“你呢？”

“等你一起。”

红毯直播还没结束，现场摄影师从侧边拍到了两人交谈的画面。

照片上传时，傅安衍腕表的心率页面刚好亮着，数字停在103。

系统提示同时响起。

【红毯造型形成正向传播。】

【爽值增加3000。】

【检测到关键人物心率变化。】

姜眠看向那块表：“傅总。”

“嗯？”

“你心率挺有商务价值。”

傅安衍抬手盖住表盘：“不对外授权。”

“熟人价也不行？”

“可以谈。”

“怎么谈？”

他替她拿过装面包的纸袋：“晚宴结束后，单独谈。”

晚宴结束时，已经过了十点。

姜眠换下礼服，亲眼看着品牌专员把裙子装回恒温箱，又在归还单上签了字。

确认赔付栏是空的，她才松开笔：“八百万平安回家。”

秦昼接过副本：“你今晚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不是感谢主办方，是保险不用赔。”

“这才是值得感谢的事。”姜眠转身走出更衣室。

傅安衍还在外面的休息区等她。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马甲，腕表也切回了普通表盘。

姜眠在他对面坐下：“不是说单独谈？”

秦昼脚步一停：“我回避？”

傅安衍看向他：“工作上的事，你可以留下。”

“那私人问题呢？”

“你可以选择留下。”

秦昼听明白了。留下可以，听完以后可能需要承担一些不属于经纪人岗位的压力。

他拿起手机：“我去核对明天的行程。”

门关上后，姜眠伸出手：“表。”

傅安衍把腕表摘下来，放到桌面上：“不是要谈价格？”

“先验货。”姜眠点开心率记录。

红毯开始前，傅安衍的心率维持在七十上下。她下车后，数字开始往上走。两人在内场门口碰面时，心率到了103。后面主办方合影，最高记录是112。时间点清清楚楚。

姜眠抬头：“合影的时候我站你旁边？”

“隔了两个人。”

“隔两个人还能112？”

“现场吵。”

“傅总，你的心脏挺会挑借口。”

傅安衍没有拿回手表：“你想怎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