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去吗?愣着做什么?”
冯巧儿疑惑道。
冯智戴:“......”
你说是为什么?
他腹诽一句,随即无奈应下来:“行吧,这就过去。”
答应之后,冯智戴倒也不含糊,先是给父亲写好信,告知了这边的情况,又把小妹的要求写上,最后命人赶紧送回岭南。
做完这一切,冯智戴出门了,径直赶往安国公府。
反正两家离得非常近,几步路就到了。
恰好,此时陈怀安刚回来,还没踏进家门。
“怀安。”冯智戴叫住陈怀安,然后快步走过去。
陈怀安有些意外冯智戴这个时候赶过来,不过倒也没有含糊,赶紧把人请进门。
“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冯智戴直言不讳道:“小妹当然也知道了,她的意思是,尽快打通中原跟岭南之间的漕运通道,这样冯家的影响力才能跨过来。”
“另外,冯家其实跟太原王家有几分交情,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太原王家?”陈怀安面露思索,“这个倒是不急,今日在朝堂上太原王家、赵郡李氏的人本来就没怎么出力,他们应该是有想法的。”
“如果你们冯家跟太原王家的人有交情,不用你们自己去找,他们会主动来找你们的。”
“没来找的话,大概也没有合作的可能,更用不着主动上门了。”
“至于冯家......”
陈怀安摇摇头:“冯家保持现状,维持好岭南就好了,我或许有些明白陛下的安排了,所以这两年你们最好都不要冒头。”
“安静地发展便好。”
“陛下的安排?”冯智戴来了兴趣,压低声音问,“你指的是陛下尽力撮合你跟小妹的婚事?”
“你猜到了什么?”
他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用不着那么生疏,私下场合冯智戴没有顾虑那么多,直接就问了。
陈怀安迟疑道:“很可能是在给工部、户部的铁器、精细盐等售卖寻找后路,让朝廷离了世家,国库收入不至于瞬间大降,另外.....陛下应该还在给我加码。”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赐婚圣旨已经下了,婚期已定,天下皆知,谈论这个没有意义。”
“主要是,不管是何原因,冯家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便好。”
冯智戴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问。
要是陈怀安愿意说的话,他相信对方一定不会隐瞒。
现在说的比较含糊,那肯定是不想说。
既然不想说,何必多问?
他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有些担忧道:“起初我看你在朝堂上指点江山,呵斥群臣,还觉得你蛮风光的,后来经过小妹一提醒,仔细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
“为何要这般着急?”
“在这种灾荒年,跟这些人对上可不是好事。”
陈怀安呵了声:“这可不是我主动找事,而是世家的人先打破平衡的,我总不能干等着他们出招吧?”
“几百年的传承,让他们的骨子里充满了傲慢,蔑视一切,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势必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