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帛?粮食?”陈怀安有些意外。
“不错,先生,他做绢帛和粮食的买卖,算是洛阳那边最大的商贾了。”王柏回答道。
正常来说,对于这种想巴结陈怀安的人,王柏肯定是理都不理的。
天下想巴结陈怀安的人实在多了去了。
但巴结陈怀安吧......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的是,你去长安城大街上卖个烧饼都行。
难的话......可能要被打一顿。
当然啦,更重要的还是要有价值。
王金宝无疑是有价值的。
粮食、绢帛,那可都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朝廷很多时候都拿绢帛给官员当作俸禄。
“可以,晚点你带他过来见我一面。”陈怀安答应了下来。
如果是在洛阳那边,做的还是绢帛跟粮食的买卖,确实很有价值。
“明白先生,那我先离开了。”
王柏正要走时,陈怀安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叫住了他:“等等。”
“先生还有事情吩咐?”王柏不解道。
陈怀安咧嘴笑道:“王柏,我记得这个王金宝好像是你亲戚来的吧?你们是远房堂兄弟啊!”
“啊?”王柏人都傻了,“是......是吗?”
自己这就多了个堂弟?
“不是吗?”陈怀安瞪眼,“他姓王,你也姓王,你还说你们不是堂兄弟?”
王柏嘴唇嗫嚅,无奈道:“对,先生,王金宝就是我堂弟,您就说有什么事吧。”
“好,是堂弟就好!”陈怀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两年来,你对我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堂弟受了他人欺负,被骗了这么多钱,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这样吧,你用我的名义,上长孙顺德家帮你堂弟把钱要回来!”
“不能让人受了欺负。”
王柏:“......”
在此刻,他不禁张大了嘴巴,心里已经开始替长孙顺德默哀了。
这么一操作下去,此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闹大,流言一旦起来,想解释清楚就难了。
特别是让他去要账的还是陈怀安,背后还有李世民授意。
长孙顺德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王柏问了一句:“他不给怎么办?”
“他凭什么不给?”陈怀安眉头一挑,“骗人家钱财他还有理了?”
“你带上礼物,客客气气地去,把脸面给足,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看在长孙皇后的面子上,让他把钱还回来就行,骗人的事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王柏:“......”
咱就是说,骗人能不能不要把自己也骗进去?
那钱不都进你跟陛下的口袋了吗?
关人家长孙顺德什么事?
“若他执意不给呢?”
陈怀安摆摆手:“如果他执意不给,那就说最近陈府生活拮据,听说他最近赚了不少钱,问他借点钱财度日,等我发了俸禄就还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