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辰在这种事上跟他平日里的样子特别不同,大概是因为药性?可能吧,总之让她有点儿难以招架。
江让让只觉得颈间湿热,顾景辰的唇齿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最敏感的一块皮肤上。
她感觉自己被烫到了,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不依不饶的缠住。
“别动……”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一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隐忍和颤抖。
“殿下~别躲我……”
江让让被他全方位的掌控着,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以及那一声声沉重而紊乱的呼吸。
她闻到他身上淡雅的竹香,而那一股好闻的竹香被情动的味道催化,变得暧昧而缠绵……
江让让难耐的偏过头,可下一秒的他的大手就将她的侧脸包裹住,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两人的目光交汇,鼻尖只有一拳头的距离。
顾景辰的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翻涌着骇人的欲望。
江让让的睫毛挂着生理性泪珠,媚态天成,散发着她自己从没见过的,令人无法抵挡的诱惑。
他看着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欲色升了级,痴迷掺杂着虔诚,他像在看着垂怜他的神女……
“殿下……”他无意识的低喃着叫她,可却一刻没有停过,依旧无比凶猛。
“殿下,我终于、梦想成真了……”
话音落下,他也没有等江让让给他反应的意思,而是又吻了下来,把江让让破碎的声音堵回去,只剩呜咽……
好一会儿,随着一道失控的尖叫声响起的是另一道闷声和又重又欲的喘息。
她的指尖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眼下泛起潮红,眼神涣散……
“殿下……让让…呃……让让……”
他含住她的耳垂,重重舔舐、轻松研磨。
“殿下,我的药效好像没过……再给我一次好吗?”
依旧没等她有反应,余韵未消他就已经自顾自的开始了下一回合。
江让让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她闭上了眼睛,不愧是他,人分成三片实力没分成三份。
…………
而陆浔这边进宫之后,先是等着皇帝召见,面见皇帝后转达了江让让的意思。
皇帝很好奇的看向他。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宸王自己没来?”一晃儿好多天没见皇妹,有点儿惦记。
陆浔赶紧垂着头恭敬回话:“陛下,殿下本来是要自己来的,即将出发时刚好……”
陆浔说到这里时突然反应了过来,顾景辰那厮病了不去看大夫找殿下干什么?
他当时光顾着高兴自己也能做侧夫没多想,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不太对劲儿?
江朝华看着下面的人说着说着停了,疑惑的问他:“怎么不继续说了?”
陆浔赶紧回过神:“回陛下,殿下出门的时候刚好碰见顾侧夫来寻,说是不舒服,殿下说要带他看一下大夫让属下进宫来禀告陛下。”
江朝华:“???”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个还没过门就开始争宠了吗?
病了找皇妹干什么?皇妹又不是大夫,又不会看病。
“启禀陛下,安贵君病了,说是胸口发闷。”
江朝华刚在心里吐槽完,她的贴身近侍就进来禀告。
江朝华面色一变,她心肝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