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讨好地环住他的脖子。

“二哥当然是一百分。”

“就比顾枫高了四分?”

“都满分了。”许晚棠强调。

“不够。”

“你……嘶……”

怎么急了还咬人?

三个小时后。

许晚棠的手攀在床沿蜷了蜷。

“我……不要……”

“等一下就好了。”

男人在她耳畔低喘,呼吸滚烫炙热。

许晚棠声音闷闷的:“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

“……”

嘴上哄着,动作一点都不停。

“混蛋。”

“嗯。”

就说男人的嘴一点都不能信!

许晚棠最后头发都汗津津地趴在枕头上。

岑渊光着身体在旁边给她倒水。

“先去洗洗,等一下会有人送吃的过来。”

“没力气。”许晚棠无力道,“你不能因为尝鲜了,就一个劲吃吧?”

“给你补补?”

“……”

许晚棠咬牙切齿,扫了一眼桌上的时间:“舞团……”

“帮你请假了,病假,你舞团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目前能力最出众,怕你真的被黛丝选上,所以在你水杯里放了东西,干脆就装病两天。”

岑渊说得过分从容。

许晚棠愣了愣,转过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明明才回来一年多,而且多半时间都在国外。”

“你真觉得我只用一年多就撬动这么多事情?”岑渊端着水递到了许晚棠唇边。

许晚棠眨眨眼:“你,你早有眼线?”

“嗯。喝吧,带你去泡泡。”

“泡可以,你不能再动手。”许晚棠盯着男人胸口的挠痕。

她都把他挠成这样了,他刚才都不停。

岑渊颔首:“先补充点水分,否则泡澡头晕。也不要泡太久。”

“嗯。”

半个多小时后,许晚棠舒舒服服躺在了大床上。

“二哥,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看顾枫有什么特别的?”岑渊反问。

“他重要的样子和岑时川那时候有点像,他还说害我的是三太太,但药不是她下的,弄得我稀里糊涂的。”

“这恰好说明,之前我们的推测是对的。”岑渊分析,“当年下药和车祸根本就是两件事,只是……岑时川提前发现了。”

“顾枫大哥和大太太身份尴尬,岑时川权势远远高过他们,如果他提前知道也很正常。”

许晚棠裹紧了被子,有些心烦意乱。

大概是不想把顾枫和大太太打上坏人的标签。

他们俩也挺难的。

岑渊看出了她的心思,没再提只是继续往下说:“我去国外处理岑时川的烂摊子,虽然国内封锁消息,但岑时川之前过分高调,突然项目没了动静,各家肯定会去查,外行人不懂,那些人还能看不明白吗?”

“利益牵扯的人,最喜欢见风使舵,岑时川靠不住,那就会从顶端开始瓦解。”

“岑时川也是那个时候宣布订婚的。”

许晚棠点点头:“订婚提出来很仓促,从提议到举办不过一周时间,我爸妈最宠许初雪,以前就说过岑家一定要给足了面子才肯订婚结婚,但他们居然选择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