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是阎解成。”

“这小子不是拉屎去了吗?”

阎解放跟了过去。

“我随口说的。”

院门外,准新郎把鞭炮铺在地上。

红纸包着的鞭炮从胡同口一直拉到院门边。

阎解成拿着线香,招呼周围的人退开。

“往后一点。”

“别踩着引线。”

三大妈从院里出来,看见大儿子蹲在地上,先是一愣。

“老大?”

“你从哪儿弄来的鞭炮?”

阎解成头也没抬。

“朋友家拿的。”

“你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

三大妈还想问,准新郎已经点着引线。

火头顺着纸捻往前走。

众人齐齐退开。

下一秒,胡同里响起一连串噼啪声。

红纸屑落了一地。

九十五号院的人全跑了出来。

三大妈和阎埠贵站在院门内,看着蹲在地上的大儿子。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老大这回怎么这么给力?

鞭炮响了好一会儿。

胡同两边的院门陆续打开。

有人端着饭碗出来。

有人还拿着锅铲。

几个刚下班的人推着自行车停在路边,先问出了什么事。

“谁家结婚?”

“不是结婚。”

“那怎么放鞭炮?”

“九十五号院出了个特等功!”

“谁?”

“易有为!”

消息顺着人群往外传。

前面的人刚说完,后面的人已经往九十五号院门口挤了。

易中海带着一大妈和易有为走出来。

傻柱跟在旁边,手里还抱着酱菜坛子。

贾东旭从中院出来时,衣襟上的扣子扣错了一个。

他刚才正给贾行舟换尿布。

听见鞭炮响,还以为院里出了事,抱着孩子就跑。

秦淮如追到门口,把孩子接了过去。

“扣子。”

“什么?”

“你扣错了。”

贾东旭低头看了一眼。

“先不管。”

“有为立功要紧。”

秦淮如没再提醒。

反正大家都在看易有为,也没人看他。

易中海刚走到院门口,隔壁院的一个老工人便迎了上来。

“老易,恭喜啊。”

“你们家有为给国家立功了。”

“特等功?”

“对。”

易中海把腰板挺得笔直。

“证书刚拿回来。”

“项目是保密的,不能说。”

“能说的是,我们有为参与的东西已经用上了。”

老工人点头。

“保密的事别讲。”

“能用上,比什么都强。”

“有为,好好学。”

“以后国家还得靠你们这些孩子。”

易有为应了一声。

“我会继续学。”

旁边一个大妈挤过来。

“有为还认识我吗?”

“您是隔壁院的孙大妈。”

“这孩子记性真好。”

孙大妈回头招手。

“老三,过来。”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被她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男孩手里还攥着半根葱。

“妈,我正吃饭呢。”

“少吃一口饿不死。”

孙大妈把儿子推到易有为面前。

“叫哥哥。”

“有为哥。”

“嗯。”

孙大妈抓住儿子的手。

“跟你有为哥握个手。”

男孩很听话,伸手握了一下。

孙大妈这才满意。

“回去以后别用这只手抠鼻子。”

“先写两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