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顺势揽住赢九歌柔韧的腰肢,惹得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

接下来的三天。

咸阳城内外忙得热火朝天。

杨雄带着一万火器营,接管了咸阳的城防,将西秦的国库、粮仓尽数封存。

田奎则负责安抚城中百姓,带着十万降军在城外重新扎营,维持关中治安。

大衍的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让原本提心吊胆的咸阳百姓彻底放下了心。

甚至不少商铺在第二天就开门营业了,街头巷尾再次恢复了些许烟火气。

而在这三天里,楚玄连皇宫的寝殿大门都没迈出过一步。

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不然,统一天下图什么?

他也算是彻彻底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奴性伺候。

毫不夸张地说,这三天里,赢九歌的表现简直比母犬还要温顺低贱。

【锁情噬魂丹】的药效,将她内心的尊严全都摸灭,只剩下对楚玄无底线的迎合与渴求。

最开始的时候,楚玄还稍微收敛着点。

毕竟对方虽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但实际上是个五十多岁的前辈,大宗师的底子在那摆着。

可他很快发现,自己越是温和,赢九歌就越是焦躁不安。

她甚至跪在床榻下磕头,哭着哀求楚玄不要嫌弃她,求楚玄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工具来使唤。

搞得楚玄很是为难,但也不忍心辜负人家一番诚意。

最后只能放飞自我,化身暴君。

他抓着那一头白发在寝宫里拖拽,用最粗鄙的言语辱骂她。

结果赢九歌不仅不反抗,反而兴奋得浑身战栗,一副享受的模样。

那些前世只在岛国电影里看过的离谱招式和手段,楚玄在这位西秦大宗师身上,挨个试验了一遍。

反正以她的修为,什么招数都能承受得住,根本不用担心会玩坏。

每一次粗暴的对待,都能换来赢九歌最极致的讨好。

这三天,楚玄算是把这辈子想干,却从来不敢做的荒唐事都干尽了。

要不是他有《九阳归元诀》的纯阳真气打底,怕是早就被榨干在龙床上了。

毕竟,这种奴性的女人,疯狂求你不要怜惜……

试问有几个男人顶得住?

而且根本不会让你抬不起头,因为她真的很会顶嘴。

不是靠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全凭那份奴性的执着,不死不休。

这真是……想休息片刻都难。

…………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咸阳皇宫的琉璃瓦上。

沉寂了三天的西秦正殿,终于再次迎来了喧嚣。

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常,只是换了个主子而已。

殿外,

数百名西秦旧臣穿着整齐的朝服,神色各异地站在白玉广场上,等待着新君的召见。

他们之中,有忐忑不安的,有暗自盘算的,也有充满期望的。

随着一声悠长高亢的太监唱喏。

“大衍皇帝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