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确认。”

“封锁校内所有未经授权的通讯设备。”

“权限确认。”

“冻结执行部人员名单,关闭外部支援请求。”

“权限确认。”

一条条命令传出。

卡塞尔学院最后的反抗渠道被逐步掐断。

弗罗斯特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变暗的红点,手杖落在地上,敲出一声轻响。

“通知所有部队。”

“学院进入紧急管理状态。”

同一时间,钟楼阁楼。

守夜人刚打开一瓶酒,门外便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他停下动作,侧头看向房门。

门锁没有被撬开。

房门却自己向内打开了。

十几名黑衣人站在门外,枪口整齐抬起,十几个红色激光点落在守夜人的胸口。

守夜人瞅了瞅他们,又看了眼手里的酒瓶。

“进别人房间之前,连门都不敲?”

没人回答。

领头的黑衣人抬手示意。

“放下酒瓶,离开窗边。”

守夜人手指搭在瓶口,眼神扫过门外。

这些人身上没有学院徽记,作战服也没有国家标志,最靠前的两人站姿完全相同,连呼吸起伏都很接近。

他又看了看阁楼下方。

钟楼连接着学生宿舍区,真在这里动手,流弹会打穿下面的房间。

守夜人松开手。

酒瓶落在地板上,碎片溅了一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尊老。”

他举起双手,慢慢退到沙发旁。

黑衣人走进来,收走了他腰间的武器和通讯器,又检查了房间里的暗门与窗户。

守夜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些人忙碌。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还敢这么对我?”

“执行命令。”

“命令是谁下的?”

“无可奉告。”

守夜人靠进沙发,摸出一支烟,刚叼到嘴边,打火机就被人缴走。

他沉默两秒,骂了一句脏话。

黑衣人将阁楼通讯线路全部切断,又在门外布置了两名守卫。

房门合上前,守夜人看见远处的校园灯光一盏盏熄灭。

他没有再挣扎。

现在动手,只会让这些没有痛觉的怪物把枪口对准宿舍区。

活着,才有机会把消息送出去。

控制室里,最后一块主屏幕也暗了下来。

那道平直的合成声再次响起。

“诺玛主机切换完成。”

弗罗斯特转过身。

“打开学院档案库。”

屏幕重新亮起,新的家族徽记占据了中央位置。

卡塞尔学院的名字还在,可掌握它的人已经换了。

几千公里外,意大利罗马。

夜色笼罩着加图索庄园,铁门两侧的探照灯扫过湿润的石路。门外的守卫同时转身,黑色车辆沿着林荫道驶入庄园深处。

沉重的铁门向内合拢,门缝越来越窄,最后将外面的风声和灯光一并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