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多是吧?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比不过你们!”
商人们纷纷离开后,大家发出一阵阵欢呼。
小满更是挺着小肚子,雄赳赳地冲着他们叫嚣。
“一群胆小鬼,大话精,你们就是来一百次也打不过我们。”
花逐月的脸上却没有露出笑意。
“自打决定开粮铺起,我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
花逐月回头看向沈钰,见沈钰面色沉重,轻声问道。
“你怎么看?”
沈钰板着小脸,沉声开口。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们以正常价格售卖粮食,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定然不会放过我们,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花逐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单靠我们的能力,恐怕不能平息这件祸事。”
沈昭宁瞧着花逐月脸上的笑容,轻轻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
“可是祖母笑得不像是有祸事的样子呀,好像遇到了什么大好事一样。”
花逐月伸手轻轻点了点沈昭宁的小鼻尖。
“你啊,就是聪明。”
“是时候,去见一见你们的舅父了。”
沈昭宁歪了歪小脑袋。
“舅父?”
“我们有那种东西吗?”
花逐月笑出了声。
“舅父可不是个东西……”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花逐月无奈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能把舅父称之为东西。”
沈昭宁茫然地看了看沈钰。
沈钰也是一脸茫然。
“哥哥,我们有舅父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过?”
别说沈昭宁了,就连秦素和朱静娴都不知道他们还有舅舅。
秦素惊讶开口。
“弟妹不是孤女吗?”
花逐月的眼神变得怅然起来。
“当然不是,不仅不是孤女,她的父兄身份还非常显赫。”
“她的父亲就是北疆守将苏远樵。”
沈昭宁竖起耳朵,瞪大了眼睛。
“那岂不是说,我们的舅父就是知州苏绍青?”
花逐月点了点头。
“是他。”
“当年你们的外祖父苏远樵因为嘴拙,说错了话,受陛下厌弃,被留在北疆戍守边关。”
“你外祖母不忍心让你们的母亲在北疆这种苦寒之地受苦,就将你们的母亲托付给你们的祖父照顾,顺便挑选一个好些的婆家,不知怎么,你们的娘亲就和你们的父亲相爱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颇为震惊,不过想着两家关系好,如今两好结一好,是件天大的喜事,便兴冲冲地派人去北疆报信。”
“不成想你们的外祖父勃然大怒,觉得是信任我们,才将女儿托付给我们,如今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背信弃义。”
花逐月叹了口气。
“原本应该是亲上加亲,没想到却反目成仇,当时你们的外祖父要把你们的母亲带走,你们的母亲却说什么都不肯走。”
“一气之下,你们的外祖父放话,永远不认这个女儿,自此两家就没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