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赔钱,必须赔钱!”
张秋芳双拳难敌四手,被气的是浑身发抖,眼眶微红,“牛瘟跟我家大壮有什么关系,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芦花嫂子也站出来说道:“你们说话凭点良心,牛瘟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你们咋能血口喷人呢。”
“是啊,大壮好心提醒大家注意防范,你们咱还冤枉人呢?”
“芦花婶子,什么叫没良心?“孙二妹气冲冲道:“谁不知道你家跟韩家关系好?”
“关系好咋啦,关系好就不能说公道话了?”芦花嫂子生气道。
“俺们家的牛羊全都遭了殃,凭什么韩家的牛一点事也没有?”孙二妹指着牛棚里的翠花和妞妞,“你看,这俩头牛一点事也没有,这合理吗?
肯定是蒋大壮见没人找他治病,就偷摸给牲口下毒,想让俺们请他给牲口看病!”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这小东西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老蔫儿家牲口虽然没有孙守福多,但也没少多少。
眼瞅着牛犊子,羊羔子都要出栏了,结果今早起来一看,烂鼻子的烂鼻子,拉稀的拉稀,一个个软头耷脑的,连站都站不稳。
这若是都死了,他全部身家都打水漂了,“我是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肯定是他投的毒,一边假惺惺卖咱们人情,一边想赚黑心钱。”
“对,赔钱,必须赔钱!”
孙二妹情绪激动万分,“我爹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呢,那些牲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蒋大壮咋能这么坏心眼呢,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张老根跟他的两个女婿也在人群中煽风点火,“难怪韩秀娘能升总旗呢,肯定是赚了黑心钱去送礼!”
韩秀娘莫名升了总旗,众人是又嫉妒又羡慕,他们才不管真正的原因。
听到张老根的话,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把韩秀娘和蒋大壮说成了黑心的夫妇,两个人仗势欺人,合伙赚养殖户的黑心钱。
“芦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羊羔子这两天也不大行了吧?”一个老嫂子说道:“八成也是染上瘟病了,你可别傻乎乎的被人当了枪使!”
芦花嫂子咬牙道:“别人家牲口染上瘟病,我家染上也正常,但我相信这件事跟韩家女婿没关系,你们不要讹人!”
旁边几个十六旗的人也都说道:“就是,总不能因为大壮是兽医,你们就跑过来讹他!”
“人家好心提醒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在背后阴阳怪气,现在染上瘟病,又跑过来闹事,未免太过分了吧?”
眼看有人维护韩家,孙二妹和林老蔫儿更怒了。
“今天韩家不给我一个说法,那就把官司打到所镇抚司去,再不行就去千户所!”
“没错,让蒋大壮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蒋大壮扫了一眼闹事的几个人,旋即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要说法?要什么说法?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给你们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