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婉莹看了眼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槿禾,你对自己的吸引力一无所知。”
要是她是个男人,保准也会被裴槿禾给吸引。
裴槿禾这张脸。
没得实在是过于权威。
更别说她还是贺秉院长的关门弟子,哪哪都优秀得不像话。
裴槿禾知道韩婉莹是关心她:“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被骗第二次的。”
他们婚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一年一到就离婚。
不纠缠,不谈感情。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权势滔天的沈三爷会喜欢上她。
她有这个自知自明。
只要能和沈淮郁相安无事的过完这一年,然后顺顺利利的离婚她就谢天谢地了。
楚允言到集团后没有着急去研究室,反而去了总裁专用电梯门口。
没有权限是上不去的,但他可以等有权限的人过来。
沈炎看到楚允言,惊讶地问:“楚先生,你在这做什么?”
楚允言在知道沈炎是沈淮郁的心腹,直言不讳:“我想见沈总一面。”
沈炎沉默几秒:“你稍等,我打电话问问三爷。”
他走到一旁,拨通沈淮郁的电话:“三爷,楚允言想见你,就是夫人研究小组里的成员。”
沈淮郁:“让他上来吧。”
得到允许的沈炎打开电梯,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楚先生,这边请。”
这是楚允言第一次走进总裁办公室。
里面的装修以黑白灰三色为主,又大又宽敞,站在落地窗前能将整个京都的繁华尽收眼底。
展现着权利和地位的象征。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周身气场冷冽摄人,那双丹凤眼黑沉沉的,宛若一望无际的寒潭,只有刺骨的寒。
楚允言站在办公室前,脊背挺直:“沈总,跟你和单独聊聊吗?”
沈淮郁扫了眼沈炎。
沈炎心领神会,自觉地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楚允言直言不讳:“关于槿禾。”
沈淮郁本就幽深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
还叫槿禾。
他还都没有这么叫过裴槿禾。
楚允言的说的肯定:“沈总,都是男人,你骗不过我,你喜欢槿禾是吗?”
要不是喜欢,堂堂沈家掌权人,会这么殷勤地要送裴槿禾回家?
还不止一次。
每天中午还让裴槿禾来汇报研究进程。
确定不是借着职务之便见裴槿禾?
沈淮郁靠着椅子,虽然是懒洋洋的姿态,但气场却强得瘆人:“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问我?”
他和裴槿禾可是领过结婚证的夫妻。
就算要质问。
也该是他这个正宫来质问楚允言。
什么时候轮到惦记人家老婆的人来质问正宫了?
虽然他和裴槿禾没有感情,但也不是某人想要上位的理由。
“我和槿禾相识多年,我们是朋友,若是有人欺负她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楚允言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多了两分冷意。
沈淮郁反问:“真的只是朋友吗?你没有私心?”
楚允言喉咙一哽。
怎么可能会没有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