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可是供销社的经理。

想要弄来一台挖机,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二世为人的江远。

太清楚这台挖机的含金量有多大了。

在这年月。

能从地委专门调过来一台挖机。

不亚于有人将坦克给开到了村里。

甚至。

比将坦克开到村子里更难!

当然。

这些事情,江远心里清楚就行,他也没必要说出来。

“我看地基还有管道即将竣工,再有半个月时间,主体也将完成,

等厂房主体完成后,你给梁经理那边打电话说一声,让他将设备送过来。”

秦悦轻轻点头,“嗯,制冰厂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宋经理基本每天下午都会打电话给我说修建进度。”

“你这边,最近这段时间抓紧捕鱼,等制冰厂竣工之后,我估计你出海捕鱼的次数也会减少。”

江远却摆了摆手,“呵呵,不会的,制冰厂到时候我会找人管理。”

“除非遇到特殊状况,要不然,我可不会因小失大。”

制冰厂的修建。

是为后期自己发展做铺垫。

至于眼前赚钱的大头,还是在捕鱼上。

孰轻孰重,江远还是能拎得清。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五点多。

吃完饭。

江远送走秦悦。

江海生看到秦悦开车刚从视线中消失。

立马转身看向江远,“阿远,你跟我去码头瞧瞧。”

江远知道自己又要被老爹威胁了。

果不其然。

二人刚走出去几十米远。

江海生便骂骂咧咧地说道:“刚过了几天好日子,你飘了啊?”

“供销社的经理你都敢招惹,你以为你谁啊?”

“还让人家给你买衣服,瞧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

“你个小兔崽子,阿韵对你多好,别人不知道,你自己个心里不清楚吗?”

“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哪天冷不丁的告诉我,你要和秦悦结婚,我……”

不等江海生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江远咧嘴笑道:“我知道,你就将我的腿给打断呗。”

“爹,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行吗?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赶明儿就去和阿韵将结婚证办下来。”

“再说了,你真以为秦悦能和我在一起?开什么玩笑呢?”

“不说别的,你今天也说了,这台挖机,你之前见都没见过,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从地委将挖机给开到咱们沙埔村来?”

江海生瞥了眼江远,“人家是供销社的经理,弄一台挖机来,不难吧?”

江远笑着递给父亲一支香烟,“呵呵,这样给你说吧,别说供销社经理了,

就算是咱们海湾县县长,想要从地委那边调过来一台挖机,都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才行。”

“可她,只是一个电话就能将挖机给调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还有,你知道她今年才多大岁数吗?你见过这么年轻,就坐在供销社经理位置上的人吗?”

江海生还是老一套的思想,“年纪大小怎么了?想当年,多少将军,人家十几岁就开始闹革命了?”

江远一愣。

得!

自己和老爹,压根就没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