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为何不在早市上售卖啊?”

“......”

其他客人七嘴八舌地喊,有没买到的,有吃了还想吃的,总之,食客们将沈清的小摊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日不卖,只在鬼市卖,大家放心,明日我会多准备些材料的,大家明晚再来吧。”

按照上一回脆皮炸鸡的经验,每日的采购上限应该会逐步提升。

又解释了好一会儿,食客们的情绪才得到了安抚,逐渐三三两两的散去。

沈清则推着小车回了家。

一进院子,她便瞧见屋内点着昏黄的油灯。

虽然昏暗,但在漆黑的夜晚却让人觉得格外温暖。

不用说,这是沈母点的灯。

“闺女啊,你终于回来了!”

沈母摸着黑走出了屋,她看不见,因此,黑夜和白昼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娘,你快坐着去,别瞎走,小心摔着。”

“没事,没事。”沈母连连摆手,“闺女啊,有好事,好事啊!”

“方才有人来了咱家,自称是吃食行的会长,他说不要咱们交会费,继续摆摊就成,没有人会再去找麻烦的。”

“如此便好了,你可以继续去早市上卖炸鸡了,咱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沈母语气中满是喜悦,在早市上摆摊好啊,安全又方便。

否则这大半夜的,闺女一个人去鬼市,她心里始终是觉得不安。

沈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但无论事实如何,她近几日都不能去早市摆摊了,毕竟她得完成系统的任务。

“娘,不卖炸鸡了,我最近还是先在鬼市上卖包子吧。”

“今日赚了不少银钱呢,您摸摸。”

几块碎银子和一些铜板又被塞入了沈母的手心。

沈母摸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钱,忍不住劝:“闺女啊,可鬼市上总不安全。”

“娘,您就放心吧,今日有不少客人呢,而且鬼市上也都是做买卖的,都差不多,没什么不安全的。”

沈清说完,便去收拾东西了。

沈母叹了口气,如今家里这副模样,她也帮不上多少忙,自然是做不了自己闺女的主。

甚至,她隐隐觉得,自从大病一场后,她闺女好像变得更独立更清醒了。

也更冷淡了,同之前的性子完全不一样了。

“唉,若非突逢变故,清儿又怎会被逼着转了性子啊......”沈母满是心疼。

一夜过去。

王远和谢班头夫妇起了个大早,早早地跑去早市等着。

“哥,是我性子急误会你了。”王月舒有些不好意思。

王远摆摆手:“没事,都是那李宝还有沈承宗搞的鬼,放心,脆皮炸鸡的入会费我掏了,昨日我已经告诉沈娘子她们了,相信今早上咱们便能吃到脆皮炸鸡了!”

“那太好了,昨日一天没吃,我心里实在痒痒。”

“我也是,今日正好给县丞大人带一份。”

三个人满面期待,还有不少食客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吃到脆皮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