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周边溃烂起泡,混着腥腐的味道,看得人胃里翻涌。

周围小孩子的眼睛都被自家大人捂住了,大家议论纷纷。

“啧啧,恶心死了!”

“这就是胡乱搞的下场,一身脏病看着多吓人!”

“我没有脏病!我没有脏病!”陈晓梦被众人的目光钉穿,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脑子一团混乱,疯狂摇头嘟囔着我没有脏病。

“我真的没有脏病!有脏病的是乔清妍,是那个贱女人!”

她像是疯了,随即抓住一个妇女的手解释,对方吓得大喊一声,慌张推开她。

她又转头扑向一个男人:“我真的没有脏病!”那男人抬脚就朝她踹了一下。

陈晓梦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

后来的事,清妍也不知如何了。

她那日受了惊吓,萧劲野紧急送她去卫生院,医生给开了两副安胎稳心神的补药。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椅背上,歪头透过车窗注视着外面,一言不发。

萧劲野很是担心,到家后,将人抱在怀里好一阵安抚。

她小声地哭,眼泪一串串滚下来:“我真的没想到陈晓梦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回忆起小时候,她和陈晓梦睡在一个房间,她小心翼翼问她喊姐姐,也曾借着月光偷偷打量陈晓梦,黑暗中悄悄摸了下她的手心,那时她真的很开心自己有了个姐姐。

她想,陈晓梦没有爸爸,自己没有妈妈,两人是那么相似,肯定会成为好朋友好姐妹。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的诸多事,让她发现这个姐姐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对方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

她很坏,经常欺负清妍,性格跟她妈妈陈秀英也越来越像,刻薄,恶毒,虚伪。

今日看到她如此狼狈凄惨的模样,清妍内心复杂万千。

“她应该是想拿刀子捅我的吧?”她抬起哭红的眼,问萧劲野,“她想杀了我,对吗?”

萧劲野用手指抹去她的眼泪,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别想了,我不会让她伤害到你。”

清妍声音有些抖:“她想让张癞子强奸我,如果当时真的被她得逞了,现在被众人喊打、满身溃烂的就是我了......”

萧劲野将人摁进怀里:“别胡思乱想,那些事永远不会发生。”

清妍眼眶通红:“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我们同吃同睡,那时候虽说经常针锋相对闹矛盾,可是还没有这么大的仇怨。这个死丫头,都嫁给润生哥了,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成如今这样?”

萧劲野轻拍她的后背,安慰: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见她现在这样凄惨,难免生出几分唏嘘。你要知道,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坏事做尽,咎由自取。”

“我老婆是个纯洁善良的人,有一颗柔软的心肠,帮助了那么多学生...你会一直幸运,平安,福气满满。”

“别再琢磨这些糟心事了好吗?不值得。”

清妍长叹一口气,脸蛋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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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幸福的日子像翻书页一样快。

热闹的年刚过完没多久,清妍羊水忽然破了,被紧急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