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梁宇成把剩下的雪山龙牙分成两份,两人一人一份。

回雁归州的路上,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梁宇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像是终于想起这事。

“你说你有办法让云彦自顾不暇,究竟是什么办法?”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探究。云彦是个老狐狸,不是能轻易糊弄的人。

云舒侧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笑意浅浅浮在唇角。

“云彦现在最恨的人是我。”她语气轻佻,意有所指,“他现在肯定很想把我碎尸万段。”

梁宇成几乎是立刻猜到她的意思。

“你想当诱饵?”

云舒可有可无地点头,“光靠舆论弄不死他,除非他自己犯罪。”

“不行。”梁宇成拒绝得毫无商量余地,“拿自己冒险,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

“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云舒无意识把玩着手机,眼波流转间,悍马在别墅门口停下。

梁宇成转过头看着她,“有趣?”

“云小姐,我有一百种能让你感到有趣的方法,你想试试吗?”

“可我是真的觉得有趣。”云舒眨巴着眼睛,眼里漫上委屈,“况且不是还有你,你会让我出事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

梁宇成解开安全带,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在她眼尾划过。

有些粗粝,有些疼。

“宝贝,我总有不在的时候,当我不在的时候,又会有谁来护着你?是阿辉?还是纪总?”

语气暧昧,又很危险。

云舒缩了缩身子,伸手推他,说出了渣女经典语录,“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呵!”

一声轻笑,在密闭的车厢里极为清晰。

梁宇成的手指下滑,先是脸颊,再是耳垂、优美的肩颈线,然后.....解开安全卡扣。

“你到家了。”

云舒回过神,推开车门,回头看向车里的男人,“那不知道,梁先生敢不敢上去坐坐?”

梁宇成顿了顿,犹豫几秒,终究还是推门下车,跟着她一同走进别墅。

屋内安安静静,佣人在后面午休,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舒拎着梁宇成上楼,走到衣帽间里,取出一个做工考究的黑色丝绒盒子,转身递到梁宇成手上。

“这是谢礼,今天多谢你陪我走这一趟。”

梁宇成挑眉,伸手接过盒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细腻的盒面

他有些意外,能收到她的礼物。

没看错的话,她那柜子里还有一排不同颜色的盒子。

真是……

梁宇成抬手掀开盒盖。

盒子内里铺着漆黑绒布,一条红宝石链子静静躺在其中。

鸽血红的宝石切割得璀璨夺目,碎钻沿着链身铺展开,火光在室内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华贵艳丽。

链子两端各有一个蝴蝶夹子,一碰蝶翼就轻轻颤动,绚丽夺目。

他瞳孔一缩,“这是什么?”

送一条这么华贵的链子,他也戴不了啊,况且这项链不像项链,更不像手链,戴哪的?

“胸链啊,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