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圣可是既顾家又爱妻的好男人!

齐桓接过银袋子,掂了掂,却放在炕边。

姜圣见状一愣,“齐兄,几个意思?”

齐桓闻言,轻笑一声,解释开口,“用不上这个。”

“师傅暂时回不来,即便回来,师傅也不住偏殿。”

“姜兄与二位嫂嫂安心住着,修屋子的事,交给我就好。”

一听这话,姜圣拿起银袋子放进齐桓手里,“请人干活,要付工钱,天经地义。”

“总不能让齐兄既出钱还费力,这样不妥。”

齐桓一笑,推回银袋子,“姜兄放心就好。”

“我齐桓在卢龙县行医多年,给穷苦人家看病,从来不收诊费。”

“行义诊,是师傅定下的规矩。”

“放眼卢龙县,绝大多数的泥瓦匠、木匠、篾匠,不少都欠我的人情。”

“一句话的事儿,用不着掏银子。”

“若我拿了姜兄的钱,找他们干活,他们反倒会觉得我看不起人。”

听得这番解释,姜圣便没再坚持。

可一码归一码,这份人情,姜圣自然铭记心中。

翌日。

齐桓外出义诊,而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身着捕快号衣的人,推门而入。

“都能下地走了,看来你小子恢复得不错。”

来人正是姜圣为数不多的好友,王行舟。

王行舟几步跨进院子,看见姜圣扶着墙,立在廊下,上下打量了一遍。

“瞧着气色还行啊。”王行舟咧嘴一笑。

姜圣也笑了,“你怎么来了?今日不用当差?”

“是刘大人让我来的,”王行舟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袋子,扔给姜圣,“喏,你的赏钱。”

姜圣一愣。

最近这是怎么了?财运降临?

王行舟开口,“刘大人说,你这次破获赌坊暗通胡鬼一案,乃是首功。”

“大人已经上书郡守府,为你表功。”

“郡守那边,批没批还不知道,但县里先给你发了五两赏银。”

姜圣接过袋子,心里不由得感叹:当官的就是会办事儿。

五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态度。

可对于姜圣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谁会嫌钱多。

王行舟开口再言,“也不知道咋了,或许是刘大人良心发现,准了你三个月伤假,俸禄照发。”

“刘大人还说,让你安心养伤,伤好了再回去当差。”

姜圣点了点头,可心底,远远不如脸上平静。

他可是得罪过刘县令啊!

还是得罪透了的那种!

回想前几天,姜圣强闯暖阁,并把刀架在了刘县令的脖子上。

更是出言威胁,甚至还在刘县令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可如今,刘县令又是上书表功,又是发放赏钱,又准了伤假......

这......

似乎有些过了。

即便碍于老将军廉述的面子,刘大人也不必做到这般地步。

等等。

想到此处,姜圣双眼一凝。

他察觉出了端倪。

也许,廉述根本就没找过刘县令。

难道......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陆贾?

陆贾还有隐藏的身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