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我娘死得冤枉啊!”

“求你们让我见见我娘......”

眼瞅着郡府兵就要对这少年动粗,姜圣赶忙上前拦下。

韩千也在这时走了过来,摆了摆手,两个郡府兵行礼后退。

少年看见这三人能指挥郡府兵,赶忙跪转方向,朝着三人连连磕头。

“大人!大人”

“求大人查查我娘的死......”

“我娘她不会自杀的......”

听得此话,三人对视一眼。

姜圣开口问少年,“你娘可是孙秀莲?”

少年点头,“是的,大人......”

姜圣再问,“你娘死前,可对你说过什么?”

少年抹了把眼泪,悲声开口,“娘前几天说过,要给我做新棉袄......”

“娘说只要过了腊月二十三,就有钱了......”

姜圣闻言,双眼一凝。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腊月二十三。

这一天,不单单是翠福楼售花娘初蕊夜,更是有关京城那件东西的拍卖夜。

看来,想要查清此案,就必须围绕这一天才行。

姜圣安慰了少年几句,让少年先回去等着,一有消息,便马上通知他。

少年又重重磕了三个头,才算离去。

傅涯凑过来,低声开口,“这是孙秀莲的儿子。”

“亲生的?”姜圣问道。

按理来说,老鸨应该不会有孩子才对。

毕竟在这种地方,生下孩子也会让人说闲话。

傅涯摇了摇头,“不是亲生的,是孙秀莲在街上捡的孤儿,就一直养在了身边。”

“这小子,跟了孙秀莲的姓,好像叫......”

“对,叫孙厥。”

姜圣点了点头。

这少年的出现,不过是个插曲。

三人上马,奔向义庄。

时过片刻。

姜圣点了点头。

看管义庄的是个老者,姓何,无儿无女,老伴也死了几年。

老何索性住在了义庄。

刘县令也曾说过,待老何百年之后,会把他葬个风水好的地方。

当然了,刘县令的承诺,也就那么回事。

见有三位差爷来此,老何上前,打开义庄远门。

义庄门外,有两伍郡府兵把守两侧。

姜圣和老何简单交代一番来此的目的。

郡府兵那边,则由韩千去说。

吱呀——!

老何打开义庄的门,燃上了长明灯后,就退了出去。

由于是冬日,义庄里的尸体有些多。

大部分都是冻死路边的流民。

孙秀莲的尸体,是县衙特殊吩咐过的,所以放在后堂内。

三人绕过前堂,来到后堂。

这里面,只有孙秀莲一具尸体。

然而,三人仔细查探了孙秀莲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却始终没有发现蹊跷之处。

韩千开口,“姜兄可看出什么?”

姜圣摇了摇头。

傅涯沉声开口,“尸体和我们初见时并无区别。”

姜圣看向傅涯,“傅爷,老黄是怎么检查的?”

傅涯直接回答,“就和咱们一样。”

听得此话,姜圣却紧皱眉头,沉声开口,“哦?是这样!”

“孙秀丽的尸体上,除了刀伤,再无其他伤口。”

“由此可见,老黄并未开胸。”

“可既然没有开胸,那老黄是如何知晓,尸体的内脏不翼而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