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的嗓音,又脆又尖,非常有穿透力。

“你们城里人的媳妇都这么不要脸吗?这么喜欢钻男人的房间,还喜欢帮别的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她这是要干什么?要是放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来,现场不论是大老爷们,还是婶子姑娘,脸色全都变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几乎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她们才没有钻别的男人的房间,更不会帮别的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这不是作风不正吗?

可是,秦淮茹又被抓了个现行,再加上宋招娣又没具体说是谁,这让大伙儿有火无处发,有气无处撒,心中十分的憋屈。

只能是非常恼怒的看着秦淮茹。

都怪这个不正经的贱人,一大早就惹事。

连累她们都被骂了。

……

中院,西厢房贾家。

本来准备去轧钢厂的贾东旭,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这一幕,都不敢出去了。

他的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一双手死死的攥紧,指背发白,轻轻发颤。

耻辱,这对他们贾家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贾东旭的目光如同冰渣子一样,心中充满了恨意。

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

他知道,他媳妇不占理。

却说此时的傻柱,仿佛被雷劈傻了一般,目瞪口呆,宛若石化。

他媳妇这么彪悍。

再一想到昨晚,他媳妇让他写保证书和交钱,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真有什么事,被他媳妇抓到了,还有活路吗?

说了这么多,其实时间很短,就几句话的事。

秦淮茹反应过来了,脸上辣辣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农村来的贱人,这么泼辣。

“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秦淮茹尖叫一声,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没有?”

宋招娣冷笑一声,松开了她,指着她手中的搪瓷盆说道。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句话,再次成功的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坐实了,宋招娣没有胡说。

秦淮茹手上拿着的正是她经常洗衣服的搪瓷盆。

一时间,大家看秦淮茹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太特么给这个院子丢人了。

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让大家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你这么喜欢帮我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是吧?”

问完这句话,宋招娣也不管大家脸上的表现,转身就回了房间。

在大家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很快又出来了。

不过,这次出来,宋招娣的手上抱着一床床单,床单上还有几条大裤衩子。

她走到秦淮茹的面前,直接将手中的床单,大裤衩子塞到了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中。

“这是我和我男人昨晚刚睡过,还没来得及洗的床单,和我男人的裤衩子,你洗了吧。”

瞬间,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内,一眨不眨,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震惊,太震惊。

……